阮小七押著五花大綁的魯智深回了梁山,一路上,魯智深一直破口大罵著:“你們這幫賊寇,隻會使這些陰謀詭計,是漢子的話就和灑家真刀真槍的打上一場。你們這幫軟蛋,看看你們這鳥樣,一群奸詐小人。”
阮小七讓他罵的有些煩,扯過一塊破布塞進了他嘴裏,魯智深嘴被堵上,氣的他瞪圓了眼睛,不停的發出嗚嗚的聲音。“你這禿驢嘴是真臭,前幾天俺家親哥哥被你們那賊太子打成重傷,今天抓了你也算給俺哥哥報了仇,你這禿驢要是再敢出言辱我梁山泊,爺爺我活剮了你。”說完阮小七跳起來照著魯智深的大光頭就是一巴掌,魯智深被捆的如粽子一般,氣的隻能是嗚嗚亂叫。
行至聚義廳,眾頭領聽說抓了官軍的一員大將,早就在聚義廳內等候多時,阮小七耀武揚威的押著魯智深走了進來。
“跪下!”阮小七抬起腳使勁踹向魯智深的腿彎,想要讓他跪下來,魯智深卻紋絲不動,回過頭來牛眼瞪著阮小七,一個抬腿,膝蓋狠狠地頂住阮小七的小腹,阮小七捂著肚子跌倒在地,眾頭領見此怒了,一擁而上就要圍毆魯智深。
“夠了!”交椅上的宋江大喝一聲:“兄弟們不得無禮,這是我梁山的貴客。”說著親自走下來把魯智深嘴裏的破布拽了下來。
走到魯智深麵前,宋江急忙抱拳一禮道:“我梁山多有得罪,還望大師傅見諒。”
魯智深把頭轉向別處,就是不搭理他。宋江見此嗬嗬一笑:“宋江早在鄆城做押司的時候,就聽聞過大師傅的名號,拳打鎮關西,倒拔垂楊柳,江湖上稱花和尚嫉惡如仇,專管不平之事,今日有幸得見大師傅,宋江三生有幸。”
魯智深回過頭來咧嘴一笑:“你這黑廝倒是說了幾句人話,灑家也聽說過你,山東呼保義,孝義黑三郎,今天一見也不過如此,打不過俺們官軍,就隻會耍些陰謀詭計罷了。既然你早就知道爺爺我的大名,那還不趕快把灑家給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