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家夥從那苦寒的高原到這個溫暖的世界而感覺到不適應,挪動著還不能站起來的四肢胡亂踢踏著,不過起碼看起來還是活力十足的。
這自己到了大唐還當起了鏟屎官?說實話自從在城市裏貸款買了房之後薑雲明就從沒想過自己還有再次養上狗的一天。雖然可能養一隻中華田園犬並不貴,但是住在樓上養狗實在是太麻煩了。可是現如今不僅再次養了狗而且養的還是藏獒,老實講他雖然喜歡狗但是並不是特別喜歡藏獒,並不是因為藏獒不好而是因為太凶猛了,就怕哪天咬到人,而且在這大唐還沒有狂犬疫苗。
“夫君,咱們給它起個名字吧?”李麗質的注意力完全被小藏獒吸引住了。
“那你來吧。”薑雲明瞬間就把自己摘出來,他可是個起名廢而且伴隨著輕度選擇恐懼症,起名這種事情還真幹不來。
“啊?”李麗質愣了一下,薑雲明撇的太快了她有點兒沒反應過來。“那應該叫什麽?白色的,叫白雪?”
“它是隻公的。”薑雲明的額頭上落下三根黑線。白雪,這也太女性化了一點吧。
“啊?那該叫什麽?”李麗質頓時有些犯難了。說到白色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雪。
“要不幹脆就叫包子吧,就是帶餡兒的饅頭。它長大之後的毛發會很長而且很蓬鬆,而且還是白色的。”薑雲明絲毫不走心的說了個名字。
“包子?饅頭?”李麗質小臉緊皺但是很快就放鬆了。“也行呀,挺可愛的。”
這也行?薑雲明愣了一下。不過也好,起碼不用糾結名字的問題了,對於一個起名廢加選擇恐懼症的患者來說這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折磨。
桌子上的小家夥仿佛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一般,翻了個身露出了肚皮仿佛在表達抗議。
“夫君,包子好像不太滿意呢。”李麗質捂嘴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