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是見過孫思邈的。她的父皇剛剛即位的時候還在東宮處事,不過正巧趕上孫思邈行醫路過長安,李二就把他召進了宮裏,目的是給長孫治療氣疾,李麗質在那個時候見過孫思邈的真容。
“長樂公主。”雖然孫思邈向來不喜歡出仕做官,但是不代表著他見到宮裏的人就會厭惡。“看來侯爺是想讓老道給長樂公主看那氣疾之症吧?”
孫思邈在前廳聽薑雲明說的原因時就覺得可能是因為李麗質的氣疾,隻不過世間病症何其多所以沒有篤定開口,現在一見李麗質他就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正是。這幾日正是秋燥之時,麗質的氣疾有些要反複的苗頭,今日孫道長有幸臨門所以想讓道長看看。”哮喘是不治之症,不論是在現在還是將來,薑雲明也隻是抱著一絲希望才找孫思邈來看的。畢竟這個民族曆經那麽久時間的,傳承的路上不知道丟了多少東西。
“不知?”孫思邈看了看薑雲明遞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同時抬手示意了一下李麗質的手腕。
“診脈嗎?無妨,想來疾不忌醫。醫者懸壺濟世,病人就是病人,對醫者來說沒有男女之分。”薑雲明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也就是孫思邈要診脈罷了,如果真的要脫衣服看病的話他一準得跳起來,除非沒得選的時候,畢竟誰能不介意自家老婆的身體讓別的男人看?即便是個醫生。
“侯爺當真是個秒人,這話說進了老道的心坎裏了。”雖然話說的冠冕堂皇但是卻很得孫思邈的心。
聽著薑雲明的話李麗質坐在了石凳上,把手伸出來放在了孫思邈拿出來的小枕上。
看著孫思邈也坐下開始給李麗質診脈,薑雲明安靜的站在李麗質的身後沒有出聲,隻是神色裏帶著擔憂。
和薑雲明想的不一樣,孫思邈診過了李麗質左右兩手的脈搏之後才停了下來,輕輕歎了一口氣,薑雲明聽到了孫思邈這若有若無的歎氣聲心立馬就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