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明這還是第一次抓貪,南下的那次不算的話。畢竟那次就是個小小的縣令,抓個縣令的作用和抓許敬宗比較起來是完全不一樣的。好像記載中萬年的許敬宗極為奢侈,造了七十座飛樓讓青樓女子們在上麵騎馬行樂。
真要是說起來薑雲明也多多少少的能理解許敬宗,他自己也曾經說過他反對貪墨,但是前提是做好自己的工作,工作要是做不好的話俸祿都不該拿,但是要是工作做得好他並不在意這些。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的穿過了朱雀大街,但是薑雲明並沒有直接朝著宮門而去,反而是進了太平坊。說實話他不太清楚這件事情該歸誰管,不過自家媳婦的舅舅接下來大理寺的差事,找他肯定是沒錯的。
要說薑雲明內心真實想法的話就是先斬後奏,但是這不是那次在酒樓裏的倭國人。上次的倭國人他可以看都不看的直接讓羅三林動手,但是許敬宗不管怎麽說都是大唐的人,而且現在也還沒有大的過失,四五十兩銀子到不了這個地步。
對外可以妄為一些,但是對內,有些規矩還是該講的。
“駙馬。”長孫府上的門房很喜歡稱呼他為駙馬而不是侯爺,薑雲明也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因為長孫無忌是國舅,這樣叫起來親近一些?
“舅舅在嗎?”
“在的。”門房正準備讓人帶著薑雲明進去,但是薑雲明揮手拒絕了。
“我自己去吧,後麵那輛馬車上有個人,給他送點吃的喝的,另外再讓人看著他,別讓他跑了。”看著許敬宗的人還是涇陽的士兵,如今到了長安還是早早的把人家換下來讓人家回去比較好。
“好的,侯爺。”門房先是愣了一下,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不過還是很快的反應過來了。
交代完了門房之後薑雲明熟門熟路的穿過了前麵的待客廳朝著後花園走去。現在的天氣還是有些燥,不過長孫無忌依然在亭子裏麵喝著熱茶,薑雲明光是看看就覺得渾身冒汗,咋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