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李德裕之後,秦文正才終於恢複了鹹魚一樣的生活。美中不足的就是原本村子裏的那把躺椅忘記讓村民們帶來了,隻能等著讓木匠再重新打造一把。可現在村子裏來的人都在加班加點的建新房子,根本沒空來做躺椅。
對於搬家的事情,村子裏的村民們一個反對的都沒有。按照王健的敘述,村民們說他們現在的好生活都是少爺給的,少爺去哪他們就去哪。這番話可把秦文正好好感動了一番。
隻是秦文正的鹹魚生活隻進行了一個月,麻煩就又找上門來了。
“少爺......咱家快沒錢了。”王健苦著臉看著秦文正說道。
秦文正猛地從**坐了起來,看著王健說道:“怎麽回事?錢呢?”
王健哭喪著臉,委屈的說道:“少爺,咱們現在吃的糧食都是從長安城裏買來的。現在那糧食都被咱們買的提了好幾次價了。村子裏的人都搬過來了,工廠也停了。咱們沒錢掙,光花.....這不就沒錢了嗎......那鄧家還派人來問過好幾次,說是肥皂和酒的存貨就要賣沒了。問咱什麽時候恢複供貨呢。”
王健再次體會到許久未曾感受到的那種感覺,就像他最開始掌管秦家的賬房一樣。每天光看見錢嘩嘩的往外花,一點都見不到新錢往家裏進,心裏難受極了。
秦文正在**盤著腿做好,雙手撐著兩個膝蓋看向王健問道:“現在家裏剩下的錢還夠花多久的?”
“隻夠十天得了。少爺,工廠再不開工......咱們就要斷糧了。”
秦文正聽後沉思了一會才緩緩說道:“新工廠還有多久建好?”
“酒廠已經建好了,香皂廠還得兩天。”王健立即回應道。
“行,建好以後就開工吧。”秦文正點點頭說道。事情還沒到最壞的地步。
“可是....少爺,就是工廠開了工,以現在的糧價來說,最多也就能保持每天的收支平衡。再想攢點家底也沒得攢了。”王健依舊皺著眉頭苦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