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正睡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自己的家中了。但是對於昨天如何回來的是一概不知。
“嘶.......”秦文正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想起昨天酒後在李德裕麵前的“豪言壯語”。這回玩大了。雖然說得那些話都是自己的心裏話,但是當著當朝宰相說這些,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嗎?不行不行,這個酒是不能喝了!
“少爺,外麵有個讀書人,說是來找你的。”王健敲了敲門說道。
秦文正有點懵了,他認識的人不多,讀書人就更少了。實在想不出會是誰來找他。難不成是王雄王霸兩兄弟來送錢來了?對了!這兩兄弟還欠著我二百兩銀子呢!昨天竟然又讓他倆跑了。想到這,秦文正的表情有些咬牙切齒。
“走,去看看。”秦文正又一次在芳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
走到大門口,秦文正看著眼前這個令他萬萬沒想到的人有些無語。
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此時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蒼蠅一般,手上拿著束脩,看向秦文正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迷茫。
秦文正服了。徹底服了。溫庭鈞啊溫庭鈞,你是真實誠啊。
不過這也是秦文正自己這麽不當回事。昨日溫庭鈞當著全長安城大部分的讀書人的麵向他拜了師。雖然簡陋,但也生米煮成了熟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在古代可不隻是說說而已。
由此可見,溫庭鈞昨日究竟是下了多大的決心信守諾言。
“學生溫庭鈞,拜見恩師。”溫庭鈞向秦文正行學生禮,雙手遞上束脩。眼中的淚花已經藏不住了。
秦文正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好家夥,我都沒當真,你自己當真了?雖然說收溫庭鈞當學生心裏確實很爽。但是真要是讓他給這麽一三十多歲大自己一輪多的人當老師,秦文正心裏還是有些抗拒。
“咳咳.....吃了嗎?沒吃進來吃點。”秦文正撓了撓後腦勺,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麽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