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正見比試結束,站起身來揉了揉有些坐的發麻的屁股。
“行了,明天記得拿著束脩來拜師啊。”
說完轉身向食堂的方向走去。韋山河、劉琦幾個學生還有村民們都跟在秦文正的身後離去了。
隻留下一眾翰林院明算科的年輕侍讀們麵麵相覷。
“我這麽多年的算術當真是白讀了!”
“他到底是怎麽算出來的!”
“當真要拜那劉琦為師嗎?這不成了天大的笑話了嗎?翰林院侍讀拜新進翰林為師。日後朝堂之內該如何看待我等!”
有心理承受能力裏較差的侍讀已經開始低聲哭泣了。
但於曉光卻仿佛重新找到了自我,眼神不斷的打量著剛剛自己在紙上驗算答案的過程。片刻後猛地抬起頭來,看向周圍的同僚們說道:“諸位!你們不覺得這是咱們的機會嗎?”
“於兄這是何意?明明都成笑話了,怎麽還能說是機會。”一位侍讀哭喪著臉不解的問道。
“據我所知,那劉琦雖然在算學上天賦極高。但他也僅僅跟著秦文正學了不長的時間。便可在算學上贏過沉浸多年的我等侍讀。這說明什麽?”於曉光越說越興奮,聲音越來越大。
“這豈不是說明那秦文正開創的方式便是當今世上最好的算術方式嗎!現在我等能學習這它,難道不是滿足了我們的多年的心願嗎?諸位同僚考中明算科進入翰林院不就是為了學習更高深的算術知識,踏進戶部大門嗎?這難道不是我等的絕佳機會嗎!”
有幾名侍讀聽到於曉光的話後開始動搖了。似乎覺得於曉光說的話有些道理。
然而也有些人並不認同,反而開始責怪起於曉光來。
“哼!若不是你非要來此,我等怎麽會受如此屈辱!”
“就是!劉琦那小子能出這個題目,定然是知道答案的。你還反問這道題,這不是誠心讓我們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