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師。”韋山河等人皆是麵帶笑容走進了房間。
“恩師!學生就知道恩師一定能成功的!恩師阿!學生....學生高興啊!”劉琦一見到秦文正便神情激動的呐喊著,眼角竟然流露出了幾滴淚花。
“好了好了。劉琦啊,你幾位師兄弟裏,為師最放心的就是你了。不哭了不哭了。”秦文正輕聲安慰道。
韋山河幾人看著秦文正與抱頭痛哭的劉琦已經習以為常了。但凡隻有他們幾人在時,四師弟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完全沒有當老師的威嚴,反而像一個活脫脫的狗腿子。
恩師也很喜歡這一套....奈何他們沒這個天賦,心裏隻能羨慕四師弟。
“行了行了,你們不用大老遠跑回來一趟的。”秦文正將劉琦扶了起來,對著韋山河幾人說道。
“恩師,您這般大的喜事,學生怎能不回來為恩師慶祝呢。”韋山河義正言辭的說道。
秦文正看著一臉嚴肅的韋山河歎了口氣。這韋山河怎麽就比不上劉琦一半呢?明明是來給自己慶祝的,卻怎麽也沒讓自己感覺到開心的樣子。
“行了,你們都去休息休息吧。我還要為明天上朝做些準備。”秦文正頓時覺得沒了興趣,揮揮手將幾人趕了出去。
這晚秦文正特意早早就睡下了,隻為第二天能不遲到。在大唐上朝遲到可不是件小事。輕則挨罵罰款,重的會判刑!尤其這還是唐宣宗登基之後的第一次朝參,這要是遲到了。那個本來就看自己不順眼的魏謨能不找麻煩才怪了。
可即便早早就睡下,也經不住第二天一早不到四點就被他爹從**拽了起來。
“爹.....不用這麽早就起床吧....”秦文正生無可戀的望向還不見日出的天空。
“早點起好,今天是你第一天上朝,可萬萬不能遲到了。這光路上就要一個時辰,早點起總是好的。等回頭咱在長安城內買套院子,咱們搬過去住。”秦修遠麵含笑意安撫著秦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