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琦正帶著他的學生們對著如同小山一般的賬本開始了瘋狂的計算。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抬頭一看,便看到了恩師,連忙站起身來作揖問好。
“恩師!”
“師公!”劉琦的學生們旋即也作揖行禮。
“不用多禮,帳算的怎麽樣了?”秦文正擺擺手問道。
“回恩師,這賬本是剛剛才送來的。學生剛剛大體估算了下,大概三天便能算完。”劉琦畢恭畢敬的答道。
“怎麽賬本才送來?”秦文正眉頭緊皺著問道。
“可能是戶部那邊也沒有抄寫好的賬本,所以現派人抄寫了一遍送來的。”李德裕在身後解釋道,他是知道戶部一般不會將賬本進行備份的,所以隻能現抄寫一份再送過來。
秦文正看著如同小山一般的賬本砸了咂嘴,一天的時間抄完這些.....倒也是真不容易......
“恩師,您今天過來是有什麽吩咐嗎?”劉琦一臉諂媚的說道。他每次見到秦文正時都仿佛換了個人一般,比狗腿子還狗腿子。然而恩師不在的時候卻傲氣的很。
用他跟他的侍讀學生們常說的一句話便是,恩師是大唐最有學問的人,他隻是僥幸學得恩師的半分能耐,但僅僅是這半分能耐就能讓他在算術上無人能敵。
所以現在劉琦與他的這些學生們對秦文正的崇拜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了。
“沒什麽,過來看看你們算的怎麽樣了。為師可是跟他們賭了一萬兩,為師就給你們三天的時間,算不出來為師就認輸,你也不要再說是我的學生了。”秦文正背過雙手說道。
劉琦聽到這話頓時急了,竟然直接跪了下來,哭著喊道:“恩師放心!學生定不負恩師所托,一定贏得這場比試!”而劉琦的學生們此時見自己的老師都跪下了,也都放下了手中的筆紙,衝著秦文正跪了下來喊道:“請師公放心,徒孫定然能贏得這場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