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正冷哼一聲,眼神死死的盯著李德裕說道:“就是這些配方,才讓我這一村的百姓們能吃的起飽飯,能頓頓吃上肉,能不再擔心冬天沒厚衣服穿,能好好地過日子!”
李德裕心中還是不服,接著說道:“隻是靠這些配方,你又能幫得了多少百姓!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科舉真正考量的是學子的才華還有對於治理一方土地的觀念跟格局,最關鍵的是這些學子們的人品!”
“切,人品?你說這話不違心嗎?現在朝堂之上有多少人是真正一心為民的?能有幾個是不撈黑錢不壓榨百姓的?我想你比我清楚的多吧!”秦文正聽到李德裕的話後嗤之以鼻。
“還有什麽觀念跟格局就更可笑了。你好好看看翰林院內那些翰林,哪一個不是眼高手低,隻會紙上談兵的?說誰不會說?你讓他們去做一個試試!一群連地都不會種的人成天要教農民種地,一群打架都沒勁的人空談如何收複失地!這就是你說的觀念跟格局嗎?”
李德裕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他知道秦文正說的這些話有些是對的。就以翰林院內的那些年輕翰林來講,確實是隻會說不會做的那種人。曾經有不少被朝堂大臣們看好的翰林被派去州縣擔任父母官,卻將原本發展的極為不錯的地域搞的亂七八糟的。
這才有了一個算是不明文的規定。便是每年科舉考中的學子們,排名靠下或者年齡較大的基本會被安排到各地去做副職,而年輕的,排名靠上的則會被安排在翰林院內繼續學習深造。
“那你告訴告訴老夫,你又是教了你的這些學生們些什麽?不還是讀的聖賢書嗎?而且你這方法隻會讓你的這些學生們隻知道答案,卻不知道思考!”李德裕接著反駁道。
“切,你看到的這些不過是我用來讓他們應付科舉的。真正的用來治理一方的東西才不是這些。聖賢書是用來教你做人的,不是教你做事的!”秦文正抱著胳膊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