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筆墨紙硯已然是準備停當。
桌子一邊,顧秋梧拿著那剛剛寫好的字據一字一句的反複斟酌。
這可是字據,落地成金,來不得半點馬虎。
雖然身為女子,顧秋梧卻明白商場如戰場的道理。
若不是自己的爹輕信了藍道行的言語,貿然將大半身家投入到互市之中,顧家豈會落到這般田地?
而桌子的另一邊,包大農卻翹著二郎腿,唱著小調,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
“沒什麽問題了!”顧秋梧放下字據,道:“包公子也看一看吧!”
包大農伸手接過字據,隻覺字據上一股香味,忍不住伸出鼻子**兩下,拿過字據看了兩眼,隻見那字寫的極是清秀,顯然是出自顧秋梧的手筆,笑道:“這字據其他倒也沒什麽,隻是還差了一句!”
他提起筆來,在那字據上歪歪扭扭加了一句,又將字據遞給顧秋梧。
“自今日起,顧家牛奶中三年之內,隻許賣給包家,不許另行銷售!”顧秋梧麵無表情,心裏卻是哭笑不得,這顧家的牛奶,白給也沒人要,除了你這傻瓜包大農,哪還有人肯會出錢購買?
“既然是包公子的意思,加上也無妨!”顧秋梧又拿過一張紙來,刷刷點點寫了字據,卻見包大農手快,將原來那張草稿收了起來。
顧秋梧臉色一紅,忍不住心裏暗自啐了一口,眼看杜管家原模原樣謄寫了三份,那邊包大農拿起筆來就要簽字畫押。
顧秋梧心裏歎了口氣,終究覺得不忍心,伸手攔住包大農道:“包公子,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可知道這字據的分量?”
包大農嘻嘻一笑道:“小可自然不是小孩子,今年年方十八,尚未婚配,這字據乃是顧小姐親筆書寫,在小可心中可有千鈞之重!”
顧秋梧鼻子都氣歪了!
這包大農到底是個什麽貨色!這簽字畫押是何等重要之事,他卻隻顧著耍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