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悟來伸手撫摸,隻覺一股刺鼻臭味傳來,心裏正奇怪,忽覺身後一陣風起,有人大喊了一句“有賊!”
已然是一拳打了過來。
“鐵蠻,不得放肆!”包悟來轉過頭來,一眼便看出來的正是鐵蠻。
鐵蠻也是一愣,趕忙施禮道:“老爺恕罪,小人夜間巡邏,聽到此間有動靜,隻以為家裏進了賊人,卻不料是老爺!”
包悟來心裏這個氣啊!
今天白天,自己做法要給包大農灌陳年明屎,便是鐵蠻這廝帶頭阻攔,這包家是我包悟來的包家,鐵蠻出麵雖然是對自己兒子包大農一片忠心,卻將自己這家主放在何處?
今晚自己深夜遇先,眼看著福緣便在眼前,卻給這廝衝撞了!
包悟來忍不住氣往上撞,正要發火,轉念一想,卻又笑道:“不妨事,我也是聽到有聲音,才出來查看!”
這邊遣退了鐵蠻,包悟來圍著牆角轉悠了片刻,隻可惜除了那牆上的淡淡鞋印,再無他物!
包悟來上前將那鞋印上的泥土輕輕刮了下來,捧在手心,隻覺那泥土有一股淡淡騷臭味道,心道:“那狐仙雖然得到,到底是野狐禪,脫不得本相,身上自然帶了一股狐騷味!今夜雖然福淺,想必來日終可相見!到時候我將這浮灰拿了出來給她看,倒也顯得我一片誠心!”
他想到此處,隻覺自己一片癡情當真是動感日月,忍不住仰天長歎,突然見樹梢之上有什麽東西來回隨風飄舞。包悟來精神一振,上前將那東西摘了下來,卻見原來是一縷頭發,心中不由大喜!
那狐仙已然是半仙之體,來去無蹤,若非有意,豈會留下這一縷頭發?
再說所謂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損之不祥啊!
這說明什麽!
包悟來心裏一陣狂喜,沒錯了,這絕逼是定情信物!
隻可恨鐵蠻這廝來的莽撞,想是那狐仙害了羞,因此遁去,不過這也說明自己的一片誠心已然有了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