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農與鐵蠻兩個一路逛到街上,包大農隻覺百無聊賴,忍不住長長歎了口氣。
牛五這廝,壞則壞矣,還是挺好用的!
誰都知道忠臣好,可為什麽中國曆史上的皇帝大多數都喜歡奸臣?
你剛想睡覺就有人給你遞枕頭,剛想放屁就有人遞手紙。
這日子才叫開心快活!
如今的包大農心裏想的念的都是西山的那位姑娘,卻又不好宣之於口,若是牛五在時,哪還用包大農廢話,老早揣摩出包大農的心思,尋個不得不去西山的由頭,拉著包大農開開心心的泡妞去了。
可自己身邊這位鐵蠻,看家護院、防身保安自然是一把好手,可跟在自己身邊,隻知道直眉瞪眼,根本不知道自己心裏在想什麽。
隻不過要包大農自己說出來,總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包大農舉目遠眺,隻見遙遙一個酒旗迎風招展,包大農微微一笑。
昨日自己這一番危難,若不是得鐵蠻解救,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鐵蠻軍漢出身,旁的倒也無所謂,於這杯中之物,自然極是歡喜。
包大農扯了鐵蠻來到酒樓之上,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叫了一桌酒菜,包大農內有愁腸,不過淺酌幾杯,鐵蠻卻是個直筒腸子,那是杯到酒幹,不一會兒,兩壇子酒下肚,卻是嗚嗚嗚哭了起來。
包大農一驚,道:“鐵大哥,你鐵打的漢子,好麽樣的哭什麽?可是小弟有什麽怠慢之處嗎?”
鐵蠻擦了擦眼淚,道:“那倒沒有,本來我父子兩個不過是最普通不過的鐵匠,若不是遇到公子爺,我們一家三口說不定已經在亂葬崗子上喂了野狗,也正是因此,小人說什麽也不會讓公子爺受苦!”
包大農也有些感動,提杯道:“昨日之事,我還不曾道謝!鐵大哥滿飲此杯!”
鐵蠻舉杯一飲而盡,這才道:“隻是我回想起來,到底是苦了我家蘭兒,我與他爺爺兩個一來要忙於生計,二來到底是兩個男人,對她照顧不周,她小小年紀,現在有時倒要來照顧我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