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包神仙的大恩大德!”牛五領頭,一眾潑皮磕頭如搗蒜,卻是不肯起身。
“你們還有什麽事?”包大農眼看這些潑皮不肯起身,定是另有所圖。
“咱們本是些地麵上的浪子,如今受了包神仙的點化,自然是浪子回頭,再也不能做那些欺壓良善之事,如今幡然悔悟,隻求包神仙大發慈悲,將小人收入門下,小人情願當牛做馬,報答包神仙的大恩!”牛五一邊大磕其頭,一邊大聲說道。
“什麽?你們這群潑皮居然要拜師?”包大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這些個潑皮,哪有一個良善之輩?如今居然想遁入空門做小道士?
真是活久見啊!
包大農回過頭來看看自己那誌得意滿的傻爹,正自撚須微笑,心裏也很納悶,自己這傻爹前幾日還惶惶如喪家之犬,怎麽才過了幾日,便有如此民望?不但昨天青雲觀前,儒生道士和尚跪求拜師,今日更是擴大了業務範圍,連地痞流氓也來跪求拜師?
隻見包悟來輕輕咳了兩聲,淡淡道:“道德經中有雲,聖人行不言之教,誠不我欺!這幾日來,跪求我收入門牆者,多如過江之鯽,隻是我這清淨門中,如何能容得你等樣人?這樣吧!過去之事,再也休提,你等若是道心堅定,便在我這門前做個火工道人,也是一件功德!”說罷轉過身飄然而去。
“多謝包神仙!”一眾潑皮感激涕零,爬起身來,一個個麵有得色,指揮眾多求神水者排好隊伍,不得大聲喧嘩。
包大農心裏覺得好笑,這所謂火工道人,便是後世所說的臨時工罷了。眼看自己這老爹一文錢不花便請了幾個不要錢的工人,倒也有些計較。隻不過這牛五等人,本就是街麵上的潑皮,若是收入門牆,加以管束,不再為禍一方,倒也算是功德一件。
他這邊退回內宅,將這事與包大娘說了,包大娘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