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家門前,牛五腆胸迭肚,躊躇滿誌!
爽啊!眼見一籃又一籃的香燭轉眼便被搶購一空,牛五眼睛裏冒出小星星來!
在街麵上闖**多年,還是一貧如洗,如今投托在包家門下才十餘日,手裏便積下了二百多兩銀子,早知道跟著包家公子這麽爽,何苦答應做龐道成的臥底呢?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當初不是龐道成找到自己,給了自己五十兩銀子,要自己投靠包家,自己好歹是江湖上闖**的好漢,怎麽會屈身投靠一個到處奉送血光之災大禮包的呆子?昨晚龐道成又找到自己,許下五百兩銀子,要自己找出包家神水的奧秘!
財帛動人心啊!
其實牛五也有自己的打算,包悟來的這一套,隻好瞞瞞旁人,牛五什麽沒見過,如果這背後真有秘方,我牛五為啥要拱手送給你龐道成?我自己找個“神仙”來施水賺錢他不香嗎?
隻不過,那都是後話,現在,包家門口這一塊的香燭錢,便是自己最大的產業,絕不容旁人染指!
就在這時,包家側門打開,一身道家打扮的廣坤和尚賊頭賊腦,手持紙筆探出身子來,兩人抬著一張桌案跟在廣坤身後。
廣坤和尚頭頂戴了一頂大的沒邊的帽子,將一個新煮雞蛋般的光頭遮了,小風一吹,帽子直歪,嚇得廣坤一臉驚慌。
雖然一轉眼過去了十幾天,可廣坤和尚頭上的頭發還是沒多少。
片刻功夫,桌案排擺停當,廣坤當街而坐,研開墨,排開黃表紙,右手握筆,左手蓋帽,身後一條長長橫幅拉起。
“嗯?這是個啥情況?”牛五放下手裏的活計靠了過去,眼見鐵蠻站在一邊,不敢生事,隻好擠進人群,拿隻賊眼看廣坤和尚背後的橫幅。
人群裏,那些認字的人已經讀了出來:“各位善男信女,你會齋戒嗎?你會念經嗎?你會打坐焚香嗎?如果你都不會,為什麽還要浪費時間做那些低級無用之事?現在,有包神仙為民開壇,隻要每年一百個銅錢的孝敬,便有包神仙替你齋戒禱告,直達天聽!包神仙出身道門世家,道法宏深,日日誦經祈福,必教你神仙護體,百毒不侵,家宅平安,大發利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