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是有錢好辦事,何況牛五本來就是這街麵上的潑皮,人頭熟,臉麵足,有他出麵,哪個敢多要他一文錢?
隻不過這幾日,廣坤一直愁眉苦臉地跟在包大農的屁股後麵哀求,說什麽也不肯去天機館坐館。
包悟來卻是很高興,整天裏喜笑顏開,連見到那些傻大憨粗的使女也有了笑容。
到了第三天晌午,一切準備妥當,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天機館的大牌子掛了出去,五兩紋銀一卦的廣告也早就通過那些來求神水的人傳播開去。
街對麵,站著幾十個真真假假的算命瞎子看熱鬧。
一上午過去,一個人也沒有!
對麵的算命瞎子本來是來看熱鬧的,幹脆就地開展業務,往路旁邊一蹲,批八字看手相摸骨看相,那業務叫一個全,居然生意還不錯!
路邊上,鐵蠻氣的直跺腳,不是包大農攔著,早就衝上去掀攤子了!
牛五也是一臉無辜,擺明了這事和我無關,悄悄溜到一邊去了。
包大農溜溜達達來到天機館中,隻見偌大個院子,野貓來回亂跑,全沒半個人影。
正堂裏,廣坤手扶帽子探頭探腦地往外張望,見是包大農,一溜煙地跑過來請安。
包大農飛起一腳,踹在廣坤屁股上。
廣坤一臉的委屈,道:“我的公子爺,要說這事可不怪小人啊 ,小人一直就說這事不行,成不了,你偏不聽勸,事到臨頭,卻要欺負我的屁股!”
包大農哈哈一笑道:“你這廝休要賣乖,你就說你這日子過的爽不爽吧!”
“哎!半天也沒見個人影來,舒服是舒服了,可是也太無聊了,小人很是想念那些老牛濕噠噠的舌頭啊!”廣坤說的是實話,這麽多年闖**江湖,雖然辛苦,卻日子過的快樂,似這般獨守空房,當真是比要命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