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你怎麽了?”王遠再度詢問。而長孫無忌也終於一個哆嗦,如同上岸的鯰魚,從錯愕之中醒悟過來,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停跳了!誰能告訴自己!為什麽他們會出現呀?簡直就是離譜組團排隊離譜跟著離譜呀!不想,我不能就這樣沒了!念及,長孫無忌立刻想出了妙計。隨即...捂著自己的肚子,痛苦道:“王公子,你們這裏的茅房在哪裏?”“我突然覺得肚子有點痛!”遇事不妙,先躲為上!“茅房被明叔占了,孫叔叔你要先等一下才可以。”此時,小樂兒這個丫頭突然笑著出現,小手上還拿一個大棒棒糖。她朝著長孫無忌露出甜甜的笑容,眼中的小星星似乎都快要溢了出來,看著長孫無忌當場懵逼。不是!你這是在期待著什麽呀!長孫無忌瞬間覺得生無可戀,有種找塊地把自己給埋了的衝動。“好了!”“老孫,你就先忍忍,我們還是先去接待。”王遠不清楚小丫頭和長孫無忌的想法,隻是生挪硬拽地拉著長孫無忌來到大門前。而小樂兒也趕忙小跑著跟上,小臉漲紅,似乎很是感興趣。其實她剛才對於兩人的對話,一直都有在偷聽。隻是因為拿了“封口費”,所以並沒有出聲打斷。而現在,她終於光明正大的看好戲了。“老房,老喬,我來了!”來到門前,王遠打開了大門。長孫無忌眨眼看著慢慢打開的大門,感覺自己的脖頸有種莫名的涼意。這下子要怎麽辦才好呀!?而在門外,杜如晦和房玄齡也在相互提防著。其實這一次,是杜如晦主動想要偷偷跑來拜訪王遠,拉攏王遠進入兵部。隻是因為恰好被眼尖的房玄齡盯上,所以他們兩個家夥才會恰好都出現在王遠的家門口。說白了,就是搶人的!不得不說,長孫無忌在某種意義上,還挺牛逼的。大門打開,房玄齡和杜如晦開始朝著王遠行禮。“拜見王公子,公子萬福安康......老孫,你這個鱉孫怎麽會在這裏?”長孫無忌:“.......”這個反應就很真實......看著兩人懵逼和殺氣騰騰的模樣,長孫無忌收起無語,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如果我說我隻是迷路了,恰好來到這裏,你們會信嗎?”“不信!”房玄齡和杜如晦異口同聲搖頭,聽得長孫無忌忍不住翻白眼。還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他呀!“嘻嘻!”光明正大偷看的小樂兒,忍不住笑出聲,王遠也輕笑搖頭:“好了,你們有什麽矛盾,先進來再說吧。”“其實老孫他來這裏,隻是為了通知我當上藍田縣縣令,隨帶和我喝酒閑聊而已。”“是呀!”長孫無忌連連點頭,隨著台階下去,賠笑道:“王公子這裏的酒水太過好喝,所以我便忍不住來多拿幾壇。”聞言,房玄齡和杜如晦還是得不對勁,但也不好逆了王遠的意思。幾人走入屋內之後,房玄齡目光一轉,連忙詢問道:“話說王公子,你剛才和老孫在聊什麽的?”“是呀!你們剛才到底在聊什麽呀?可以說說嗎?”杜如晦也覺得很不對勁。以長孫無忌這貨的性格,怎麽可能為了幾壇酒水而特地來這裏呢?雖然這酒水的確是非常好喝。王遠笑道:“真的沒什麽,我們就是聊聊......”可王遠剛想要解釋,就被長孫無忌給急匆匆打斷。“沒什麽,我們就是在聊聊家常而已!”“畢竟都是老朋友,彼此之間增進一下感情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此時的長孫無忌,已經被嚇到後背全是冷汗!怎麽他今天說什麽就會來什麽呀,那不成他是烏鴉嘴嗎?這個賊老天是要故意玩死他嗎?“哦?你們隻是在聊家常?”看到長孫無忌這個反應,房玄齡和杜如晦神色更加不善了。以他們對長孫無忌這個老狐狸的多年了解,幾乎有九成九的把握確定這個老狐狸就是在說謊!而剩下的零點一成,也不是他們認為長孫無忌說的就是真話。而是認為這老狐狸的腦子徹底壞掉了!總之,就是非常不正常!想著,房玄齡冷笑連連:“老孫,我也不說別的。”“你這個二貨,也別當我是傻子,趕緊老實交代!”“如果你說的是真話,那我老房發誓,當場就把這個椅子給啃了!”他很是霸氣,直接一腳踩在麵前的椅子上,對長孫無忌鄙視而去。“至於那麽絕嗎?”長孫無忌冷汗狂冒,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老房這個決心,表得也太誇張了吧!“沒必要,真的沒必要!”王遠輕笑搖頭,其實說實話,他也不知老孫有什麽好害怕。“大家都是自己人,沒什麽好忌憚的。”“而且你也別踩我椅子,壞了話,你可要賠錢的!”“還是說,你隔這來騙吃騙喝嗎?”“這......王公子真的很抱歉。”房玄齡神色一僵,臉色姍姍,連忙退了下來低頭賠不是,很是尷尬。剛才一激動,他都差點把這裏當成是自己家了。而一旁的長孫無忌,見狀也是直翻白眼。威逼自己的時候是意氣風發,一點麵子都不留,沒有絲毫同僚情誼。而輪到王公子罵他的時候,卻是果斷認慫,就跟一個孫子一樣!牛逼!這是真的牛逼!這一手雙標,玩的可以呀!感受著長孫無忌鄙夷的目光,房玄齡也是怒火中燒,剛想要說什麽。可這時,王遠突然接著道:“我剛才和老孫不過是在談三省六部......”“王公子,我的肚子又開始疼了......”長孫無忌立馬慫了,再度彎下腰,想要連忙偷溜。然而還沒他走上幾步,房玄齡和杜如晦就同時出手,一人一個肘擊,直接打在長孫無忌的肚子上。嘭!長孫無忌眼珠子瞪大,直挺挺地倒在地板上,就跟死了一樣。王遠:“......”這力度,有點厲害呀!“王公子,你接著說!”房玄齡直接坐在長孫無忌的背上,後者頓時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