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幾個差役哈哈大笑,實際上這話在他們耳中也不怎麽樣,平時在下麵說的比這個都過分。
但這不是正守著事主麽,而且還是趙宣,他們也要賣個麵子。
“那我們不查了?”李牧笑。
趙宣錘了他一下:“查什麽查!?你個兔崽子好事兒來了不知道?過兩天我準備把你弄到我那邊,不興往外說啊,不然這事兒沒得談!”
一聽這個李牧身子都抖了,轉身就喊:
“都聽到沒有!?一個個的嘴巴給我嚴實點,今天這裏的事情不能外漏,哪天這片五裏地誰家把狀給告到縣衙了,也全給我攔下!”
趙宣往外推著人:
“對對!都是家庭糾紛,告什麽告!?”
隨著院子裏清淨,趙宣縮著身子回來。
剛一進屋一個拐杖便正中頭頂。
“我靠...您幹啥!?腦仁都砸出來了!”
老太太低聲責罵:
“你個兔崽子怎麽回事兒?人家姑娘還在裏麵你就這麽埋汰人家!?真要相中了也行,萬一...你這個嘴啊!吃大糞了啊!”
趙宣趕緊開溜:“哎呀,您不知道啥,囉裏囉嗦!”
進屋關門,正好看到笑吟吟的湛寧兒。
趙宣頭皮麻了,尷尬的搓著手:
“人..走了...”
湛寧兒上前,隨著一陣香風,趙宣耳朵被輕輕的揪住了。
“脫光了是吧?”
耳朵一陣刺痛,趙宣感覺湛寧兒的手轉了一圈。
“下不來床是吧?”
真的,
很痛...
趙宣嘶嘶的抽著氣:
“你輕點兒!耳朵掉了!我不這麽說他們能走?他們不走你不就被發現了?被發現了你還怎麽在外麵玩?”
耳朵鬆了。
但趙宣壓力絲毫沒有減輕。
隻聽湛寧兒全是得意:“這可是你說的啊!帶我出去玩!不然我告訴皇上你非禮我!”
趙宣唉聲歎氣,他是真想把罪名給坐實了,不然這冤枉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