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湛寧兒眼中,趙宣被打的挺重,但是隻有趙宣自己知道,這幾下根本沒多大用。
誰讓他繼承了前身優良的身體機能?
眼看著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就不是能忍耐而是無能了,趙宣一把掏出了令牌指著麵前幾人大喝:
“夠了!毆打朝廷命官,你!你!你!還有你!全給我雙手舉起來!跪下!誰敢亂動我開槍...嗯,我大刑伺候!”
趙宣雙手握緊令牌,對準了麵前幾個對自己實施暴力的人員。
牛峰的幾個家奴一看頓時懵了。
官?
牛峰臉色也不太好,一激動,忘了對方是官身了啊!
這王八蛋,既然是官身,為何這麽低調,你說你全程裝逼加氣焰囂張,不斷提醒我們也行。
結果你除了剛開始強調你是官身,全程和鵪鶉一樣,打了你才又拿出來。
這不是坑人嘛!
雖然趙宣掏出來的是什麽“司正”腰牌,不知道幾品,但有官牌肯定是官身沒錯了。
高文建覺得有必要出來調和一下了。
“那個...”
“你閉嘴!”趙宣換了一個人一樣,直接指著高文建:
“小小秀才,慫恿人毆打***,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現在隨我去知府衙門,咱們知府手下判對錯!”
見高文建臉色鐵青,趙宣冷笑:“不去?好哇!那我自己去!我看看知府老爺怎麽判!”
這下子所有人慌了。
太無恥了啊!
有這樣的‘犬官’簡直是大明的恥辱!
別看高文建穩健的和什麽死似的,但心裏卻慌得一批。
他老爹是同知不假。
但最近可是被胡瓚打壓的不輕,本來按照他老爹的意思,是最近安穩一點。
隻是他最近想了這麽一個主意:希望能夠通過胡文靈的下麵,打通府衙的上麵,給老爹緩緩壓力。
結果準備了幾天,胡文靈還沒得到,他自己惹了一身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