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矬子還在懊惱,趙宣從懷中拿出剛才收的那顆銀子塞進了矬子的手中:
“拿著去買點糖吃,這裏的事情就當沒發生,走吧...”
這次矬子倒是不堅持了,略顯失魂的跟在趙宣後麵。
兩人拐拐停停,終於找到了出口。
好不容易爬上來,趙宣讓幾個匠人把鼎給搬了回去。
這事兒不能擴散,
鬧不好就是個大地震,要想個法子才好。
幾個匠人把銅鼎給搬回去之後,小心翼翼的看著趙宣:“小...”
趙宣頭皮都麻了,直接一個大嘴巴過去:
“小王八羔子!今天這裏的事兒誰都不許說出去!不然一個個的弄死你們!”
是不是該找人威脅他們一下?
趙宣還在想呢。
矬子竟然趁趙宣不注意的功夫瘋狂的往外跑。
這下子趙宣急了,急吼吼的便追了出去。
與此同時。
司務殿。
彭高義笑眯眯的看著麵前坐著的三人,隱隱的瞅了邊上沉默不語的秦元亮一眼。
“爺,此次跟隨陛下駕臨鳳陽,正好是開春時節,城外的南山崖楊柳飄飄是個好去處,何時由奴才給您安排安排?”
坐在最中間的白麵無須宦官輕輕的搖了搖茶盞,聲音尖銳:
“我穀大用看似榮華富貴,但那都是皇上爺給的。他老人家不說話,我能獨自去遊山玩水?小義子啊,這外麵待多了,眼力見兒也沒了?”
彭高義猛的跪下去:“爺恕罪!奴才也是見到爺高興啊!”
旁邊秦元亮有樣學樣,也跪了下去。
隻是低著頭的眼中,卻閃過惶恐。
穀大用朝著邊上一名中年男人使了個眼色:
“小義子,甭說這些沒用的,人我可給你帶過來了,能不能用好,可就看你的本事了,別給了你支持,還讓人家給把臉皮給撕嘍!”
秦元亮身子抖如篩糠,他知道,這說的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