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宣歎一口氣,搖頭:
“沒有誰,隻是寧夫人說,這詞是唱給一個長不大,卻像大人一樣扛起大明天大責任的男人,她稱之為小‘大人’...”
靠!
如果湛寧兒在這裏,絕對噴趙宣一臉血。
這胡掰的,
連湛寧兒自己估計都信了。
明顯,朱壽更是不會懷疑,因為趙宣一說長不大,他就自動對號入座。
因為他是個矬子...
“寧兒...”
朱壽想伸手,這才發現手指頭卡在了鼎裏,嘶嘶的抽著涼氣:“快!幫我一把!”
趙宣趕緊上去,卻發現抽不出來。
沒辦法,手指頭又粗又短。
這傻孩子,
這麽小的洞,你瞎塞什麽啊...
“快!痛!”
“痛並快樂”的感覺,朱壽今天是體會了!
趙宣沒辦法了,
直接抬手照臉就錘了過去。
啵!
一聲悶響,朱壽一退三米遠,憤怒的盯著趙宣:“你找死!”
趙宣無語:
“我不這樣你能抽出來?手指頭缺血容易壞死,時間長了就要切掉才行,不然感染全身,連救都沒得救了!”
朱壽一臉驚容:“果然如此?”
趙宣一臉純真的點點頭...
“看來我是真錯怪你了...”朱壽歎一口氣,眼中全是欣喜。
兩人走向正堂。
這次明顯朱壽對趙宣態度好了點,還不忘讓趙宣找紙筆,說是要把剛才的那首詞給寫下來收藏。
趙宣無語的看著他。
這矬子,太不專業了...
你現在不是皇上,是大司正,這時候你藏寧夫人名義上送給皇上的詩是啥意思?
下麵的劇情還演不演了?
沒辦法了,趙宣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砍掉半塊腦子陪這孩子玩下去...
至此,危機總算解除。
這令趙宣鬆了一口氣。
隻是他依然在好奇,到底湛寧兒在宮殿的時候,自己表演給自己的到底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