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瓚的話令胡文靈鬧了個大紅臉。
趙宣又被紮心窩子了。
除了寧兒,我啥也不在乎...
更別說人家心思直接沒在自己身上...
“爹爹你說啥!我們沒有!”
胡瓚冷哼:“沒有?沒有你光讓我找中白過來作甚!?”
胡文靈跺腳:“哎呀您別說了好不好...”
父女倆開始掰扯。
趙宣覺得自己有必要發個聲,證明自己不僅存在,還有急事兒。
“那個...大老爺,要不你們先談,我那邊還有點兒事...”
這下子胡瓚不幹了。
你個臭小子有啥事兒比我個知府大老爺還重要?
胡文靈指著趙宣:
“你怎麽和爹爹說話的!”
“閉嘴!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胡瓚瞪了胡文靈一眼。
胡瓚本來挺好的心情,瞬間就惡劣了。
“你先回去!我有些事要和中白說!”
既然私事都不想談,那就談談公事。
胡文靈撅著嘴巴隱隱欲泣的跑了。
此時院中就剩了倆人。
“中白啊,最近沒啥消息?”
“沒有...一直在忙衙門的事情...”
胡瓚微微點頭,說道:
“最近你注意著點,那位來了...”
趙宣瞬間就知道胡瓚說的是誰了。
死矬子!
趙宣心又痛了。
“你知不知道昨夜我府衙差點和中宮鬧起來?”
這下子趙宣顧不得心痛了,詭異的看著胡瓚:“鬧起來?為何?”
胡瓚歎一口氣,眼中閃過憂慮:
“陛下到來,按說應該以民生社稷為重,首先要見的是我這個鳳陽知府,哪怕稍微了解一下咱們當地的情況也行。”
這時應該的...
趙宣點頭。
畢竟沒有誰來第一天就開始和寧兒唧唧我我...
“但陛下被那幫太監蒙蔽,不僅將咱們南直隸大小陪同***全部遣散,還滯留宮中不出,即使我再三叩首,哪怕在宮門長跪不起,依然沒有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