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同樣不服輸:“有什麽不信的?我就是說的真白!‘袖子真白啊’,除了這個,我沒說任何話!”
愛信不信...
對春花的打死不承認,三個年輕人沒辦法了。
雖然春花也不大,不過人家經曆多啊。
比高文建這個時常留戀青樓的男子經曆的都多。
從這就能夠看出來了。
同一件事情,女人和男人明顯學習的側重點就不一樣。
在男女長期的‘溝通’中,高文建學習的都是如何討女孩子歡喜。
而春花學習的是如何取悅男人。
以及隱瞞男人...
“好!就算你說的是真白,那你為何出現在這小賊的房中!?”胡文靈繼續下一個話題。
她還就不信了。
證據這麽確鑿,難道就定不了你的罪?
春花冷笑。
你就是定不了我的罪,除非你看到我們光著躺**!
“這是誰的房子?我還真不知道,咱們胡府,還有房子我不能進的?”
胡文靈哆嗦了,指著春花:
“你無恥!偷男人!”
高家兄妹抹汗...
春花同樣指著胡文靈:
“好哇!那你去找老爺說,就說我春花拿著給他縫的衣服偷一個不存在的男人!這樣我也去找老爺評評理,你這個死丫頭趁著他不在家也偷男人!”
胡文靈身子猛的一晃:“我偷誰了!?”
春花指著高文建:
“你偷偷帶著男人進家門,不是偷男人是偷什麽!?你汙蔑我偷一個不存在的男人,反而是你帶著的男人來不說!我春花雖然剛進了老爺房,但也不能這麽讓人欺負!你不僅偷男人,還帶著你男人來欺負我!”
高價兄妹再抹汗...
胡文林氣的身子都顫抖了,下意識的便捂住了屁股。
上次偷偷跑出去參加詩會,回來胡瓚就抽了她一頓,當時明顯被這個惡婆娘給看到了。
沒想到現在竟然又用這個來威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