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前行。
幾人到了最裏側的監室,果然便看到了穀大用。
此時穀大用正在享用著香茗,桌上果盤點心,還有副象棋。
這生活,絕了!
不過為何桌下麵有個明顯是遮擋的布?
趙宣一尋思就明白了。
這老太監應該也是怕皇上突擊檢查,看到他這裏享福,以後讓他在這裏呆一輩子,所以提前放好了布,來的人不對就蓋上,來對了人就掀開。
明顯趙宣就是那個對的人,所以這老太監把布掀開了...
“來了?”穀大用淡淡的喝了口茶,嘴角帶著輕鬆的笑。
趙宣暗樂。
這老太監,跟誰沒看到你倒在皇上麵前那一幕一樣...
“小武,幫我出去守著門,我和穀大人說兩句話,麻煩馬把總也出去吧。”趙宣淡淡的把兩人給趕走,而後對著穀大用躬身:
“下官趙宣,見過穀大人!”
穀大用眼中閃過不屑:“趙大人太客氣,雜家隻是個謀逆嫌犯,當不得這個禮!”
死太監...
你直接說你是謀逆犯不就好了,省的浪費大家時間,還加個嫌犯,以為老子是第一次審訊的雛?
“穀大人不用妄自菲薄,您即使是嫌犯,但您陪伴皇上,引導皇上成材,就衝著這個,也當得我這一拜!”
穀大用眼睛微微一亮,倒是正視了趙宣一眼。
趙宣暗笑。
這才對嘛。
幹嘛把事情弄的這麽複雜?
你有沒有謀逆誰還比我更清楚?甚至你穀大用自己都沒有我清楚!
“既然皇上派了你來調查此案,看來小大人深的皇上信任啊!”穀大用態度好了一點。
趙宣微微搖頭,繼續忽悠:
“大人,您這句話就錯了!不是我深得皇上信任,而是您深得皇上信任!”
“哦?此話怎麽說?”
趙宣湊近了穀大用:“您想想,如果皇上真的不在意您,不就直接派老道的文臣或者別人來審問了?為何要我這個小年輕來?還不是想要放大人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