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宣心裏開始燥熱。
他這次是真急了!
跟一個謀反的蔚王餘孽牽扯到一起,這不是找死?
“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麽...”
趙宣明知故問。
呂慶看他像看一個死人。
“做什麽?我想做什麽你會不知道?”
“三弟,你說你破壞了大哥和二哥的計劃,是不是應該彌補一下?”
“不應該!”
趙宣一口回絕。
鬧呢?
我又不是傻子...
明顯,呂慶也不是傻子。
“大哥死了,二哥瘸了,你二嫂也跑了,你說我慘不慘?”
“你小小年紀,在縣衙裏混的是風生水起,還有咱老娘,應該盼著抱孫子吧?你說你昏庸一些,好好當你的書童不好?”
呂慶語氣森嚴,慢慢的朝著趙宣走去。
趙宣可以從他眼中看到那猶如實質的殺機!
“你想幹嘛?”
呂慶抬起了手:“放心,我會讓你見識錦衣衛大小酷刑,也不枉此生走一遭!”
咣當!
趙宣後退,踢翻了身後的臉盆。
外屋老太太聲音傳來:“中白!發生了何事?”
外屋腳步聲響起,
趙宣猛的停下:“無事無事!您不要進來,我和兄長有話要說!”
阻止了老太,麵對著咄咄逼人的瘋子,趙宣不進反退。
“你殺了我,才是你最大的錯誤!”
“?”
呂慶腳下一頓,不過隨即便繼續往前。
“你這嘴還真是硬...”
“難道你想要大哥白死!?”趙宣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壓迫。
呂慶皺眉:“你想幹嘛?”
“不是我想幹嘛,而是咱倆能幹嘛!”
他算是看出來了。
這呂慶雖然身手好,但有著武將的耿直,耿直的另一層意思就是腦子不太轉彎。
這從南監監牢趙宣已經摸清楚了。
身手比不過他,隻能利用自己的長處來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