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請看,如果是上吊的話,這繩子應該是這個角度向上...順著這裏產生勒痕!”
趙宣再次劃了一下黑影的雪白脖頸。
黑影再次顫抖。
真好玩...
趙宣滿意了。
不過胸口還是好痛...
朱壽和秦元亮好奇加恍然大悟的看著趙宣。
他們真的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新知識。
倒是趙宣暗暗鄙夷。
這事兒擱在前世,十幾歲的小孩子都知道。
如果這是在皇宮中,
被負責記錄皇帝話語的書記官給記錄下來他趙宣這些話,傳到後世被讀者看到,又要罵書記官水字了。
但沒辦法,人家皇上不知道,他必須為之解釋。
“原來如此!這樣就能夠確定他殺還是自殺,不錯不錯!看來嚴鬆真的是他殺!”
“那你是怎麽確認是那誰殺了嚴鬆?”
一說起這個秦元亮緊張了。
因為人是他派去的,自己的好兄弟應該不會直接指著他這個大哥說“因為人是我大哥秦元亮派過去的,所以我知道”吧?
趙宣給了秦元亮一個“我辦事你放心”的眼神,而後說道:
“因為我在審問那十幾個昭獄錦衣衛的時候,此人明顯神情不對,最後更是不斷後退,隱隱有逃離的跡象。當時所有的錦衣衛都看到了!”
趙宣把所有人都看到了這句話加重了語氣。
“最後錦衣衛更是在他的身上搜出了密信,上麵寫著‘今晚行動’,我想沒有比這個更能夠證明他是反賊同夥的了吧?”
朱壽微微點頭:“還有麽?”
“還有就是,本來我們要將此人拿下,而後進行審問,但他竟然直接震斷了自己的心脈!此事也有在場的錦衣衛作證!”
“無恥!”秦元亮咬著牙擠出來一句。
他真的心痛啊...
能震斷自己心脈的好手,他也沒幾個,就這麽被生生的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