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公公,大家都是明白人,三年時間一過,我早就遠走高飛,說短也短,你為何如此冥頑不靈呢?或者說,你連三年都等不了,想要陪著嚴鬆去死?”
趙宣冷冷的看著彭高義,嘴角閃過一絲陰笑。
彭高義腦袋嗡的一聲,陷入了沉默,甚至連腳都沒有從趙宣腳下拿出來。
敗了...
沒有敗給秦元亮,卻敗給了這麽一個毛頭小子!
看著失魂落魄的秦元亮,
趙宣慢慢的鬆開了腳。
而後恭敬的拜了下去:
“大人,給您三天考慮時間,三天過後,供詞會出現在皇上的桌麵上!三天之內,您隨時可以派人傳達您的意見!”
說完之後,趙宣一撩下擺瀟灑的出了宮。
彭高義感覺吸入肺中的空氣都是涼的。
他看向趙宣離去的身影,眼神明滅不定。
...
趙宣到了家中。
老太太應該已經睡下了,人老心也大,院子中的血還沒打掃呢。
倒是趙宣想要找呂慶聊聊,或者說解開他的疑惑,但他卻從苗嬸房中聽到一陣少兒不宜的聲音。
倆人這是已經開始幹活了啊。
這令趙宣崩潰了,罵罵咧咧的回了自己的屋。
翌日一早。
趙宣洗漱完畢,在安靜的桌上吃完了飯便要走。
他實在不想夾在苗嬸和呂慶中間感受春天的氣息了。
剛出門。
呂慶便跟了上來,身上穿著的是縣衙的那套皂衣。
“我要和你去衙門上職!”
隻是這一句話,趙宣就頭痛了。
合署中亂七八糟的人都有,呂慶去了肯定更熱鬧了。
但沒辦法。
但隻要他敢拒絕,呂瘋子絕對一刀砍死他。
“行吧,不過咱們還是按照咱們之前說好的啊二哥,合署那邊也有認識你的,你就還是扮做我遠房的表弟,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泄露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