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呂慶除了開始幾句,便再沒有說任何話。
隻是那腿,時間長了有些發抖。
“兄長,你這樣不行,衙役位卑,沒有座的時候,你腿上著力不小,容易露出破綻。”
呂慶放慢了速度。
趙宣說的的確是個問題。
“時間長了我瞅空歇息一下無妨。”
微微搖頭,趙宣眼睛一亮:
“街溜子會不會學?”
“甚溜子?”
“街溜子!就是街上的懶漢盲流,調戲調戲小娘子,踹踹攤販偷雞摸狗什麽的。”
“胡鬧!我身為錦衣衛小旗,怎能學那烏煙瘴氣!”
趙宣湊近了他。
“你腿腳不好,時間長了肯定要露餡,但你完全可以靠著街溜子的陋習來隱藏自己,閑下來和別的衙役插科打諢,順便抖抖腿,咱們衙役一個個的粗鄙不堪,你往裏一站不能顯的太另類不是!”
“兄長,這是為了大業啊...”
對於呂慶來說別的都是扯淡,隻有最後這句最具殺傷力。
“真的?”
“肯定!”
接下來趙宣生動形象的為呂慶講解了一下街溜子這個行業從業人員的精神麵貌特征。
他前世刑警,
麵對的大部分是這樣的半抽搐成員,
所以講解起來很生動。
很快就描繪出了一個高級別街溜子的形象人物。
“兄弟,你懂得真多!”
能夠得到錦衣衛的誇獎,趙宣欣慰了:
“彼此彼此,兄長,咱們這個稱謂也要改啊!雖然咱們衙役多,但一看你明顯不屬於衙門,所以一定要把全套的身份給弄好!來,咱們找個地方商量商量...”
對宋瑞趙宣倒是不擔心。
他比自己還新人,衙役肯定認不全。
而且這次明顯宋瑞沒轍了,應該會硬著頭皮跟著他查案。
對這個趙宣心裏有底氣。
隻要明日找董方,把呂慶用假名給安排進衙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