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手下來報說趙宣求見,眾手下明顯看到彭高義一愣。
接著便聽其冷笑:“他還敢來?告訴姓趙的,以後雜家出現的地方,見一次打一次!”
“等會!過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彭高義在傳令的侍衛耳旁耳語了幾句。
侍衛點著頭出去了。
幾名手下看的有些疑惑,不過也沒往心裏去。
他們可都是知道彭高義和秦元亮的恩怨。
以前親如夫妻的倆老搭檔,弄到了如今妻離子散的地步,還要從秦元亮漏了內行產番子身份開始。
趙宣則是秦元亮手下第一紅人。
雖看似此子不顯山不漏水,但每次的事情都有他參與的份。
此時一看彭高義神色,這幫人心中暗暗的已經有了決定,上司厭惡的,就是他們厭惡的。
“大人,下官今日正好無事,索性去教訓教訓他!”
哪知道彭高義卻是拒絕了。
他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之所以當眾擺明對趙宣的態度,是迷惑這些手下呢:
“行了,此事以後再說,咱們現在的重點依然是怎麽把咱們失去的給拿回來!幾位都是京中過來的,想來京中也有路子,不知道你們幾位,有沒有什麽好的法子?”
其中一人站起來,抱拳說道:“大人,小人曾經聽過一件事情,不過此事風險不小,但如果想要增加咱們手中的權利,無疑能夠用得上!”
“你說!”
此人瞅了一眼在場的幾人,小聲說道:
“曾經小人在沿海一帶練兵,當時為了跟朝廷要錢要糧,上官專門培養了一批匪盜,隔三差五的擾亂一番,令當地官府苦不堪言,頻頻上報朝廷,致使朝廷不斷出錢剿匪...”
彭高義眼中一亮,不過隨即便有些擔心:“這不妥吧?萬一被上麵知道了...”
幾個小將都在笑。
“大人,您這就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了!我們幾個都是走南闖北的,這種事情誰不幹個幾回?而且最重要的,當地匪盜有了規模才能有規矩,咱們這是給他們立規矩啊!這年頭,匪盜是繳不完的!而且咱們真正的目的是練兵!更好的守衛鳳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