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手上傳來的疼痛,他嘶嘶的吸著涼氣,心中默念:“代價...這是代價...”
普通人摸一把還要錢呢,
更別說皇後娘娘了。
摸一把傾家**產都是輕的。
所以這一咬,很值錢...
倒是湛寧兒這腰,真細啊...屁股又這麽有料...典型的沙漏體型...
“好臭!呸呸呸...你殺魚沒洗手這麽腥?”湛寧兒一臉嫌棄的扔掉了趙宣的手。
趙宣咽了口吐沫。
隱秘的朝著自己床邊的舊褲子看了一眼...
這次兩人老實了。
不過趙宣還是沒放開湛寧兒,而且還用呂慶來嚇唬了湛寧兒一番:
“知道我為何如此小心翼翼了吧?但凡我這裏有動靜,他絕對瞬間就踹開門,一個呼吸都用不到,所以咱倆必須時刻警惕!”
湛寧兒古怪的瞅了趙宣好大一會兒。
趙宣尷尬。
就在趙宣剛要把手鬆開的時候,湛寧兒喪氣的說道:
“行吧,就暫且信你一回,不過不許胡思亂想,不然我告訴皇上你非禮我!”
“娘娘這是哪裏話?奴才是那種人?這還不都是為了咱們的額大業?”
兩人相互抱著,坐在床頭開始商量國家大事。
“娘娘您說在樺庸宮發現了通往城外的密道?很多麽?”
湛寧兒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趙宣:
“很多?一條就夠殺頭的!而且這一條密道沒有任何其他的岔路,直接連通宮外一處隱蔽的宅子!”
原來和合署衙門的並不信想通!
這令趙宣突然很可憐老朱家的人,你說好不容易建個宮殿群,下麵被挖的和老鼠洞一樣全是地道。
能不鬧心?
趙宣擔憂:“不會早有人盯著了吧?你的行蹤...”
湛寧兒一臉得意:“我已經讓人盯了一陣子了,沒有任何動靜,而且那宅子破敗的很,估計幾十年沒有人住了,是一座富戶的老宅,也是他從官府這邊買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