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瓚看著臉色不自然的趙宣,目光逼視:“你與那幾個太監關係那麽好,總能夠找到什麽法子弄我出去吧?”
他眼中全是你和太監一家人,我抹不開麵子去求太監,你總能和太監說上話吧?
畢竟你連人格都賣了...
胡瓚這眼神令趙宣很屈辱。
如果不是老子想睡你閨女,早特麽的給你一腳了!
不過從胡瓚這一句話中,趙宣也能看出來胡瓚在這裏被關了幾天是真的被關急了。
也是,
按照胡瓚以往被關的經驗來看,自己再住個十天半月都沒關係。
畢竟以前在京都的時候,那些同僚都經曆過係統的培訓,沒事兒罵罵皇上漲漲聲望,還管吃管住不用上班。
工資照拿舞照跳,過段時間出來不僅受到同僚的稱讚,回家照樣老婆孩子熱炕頭。
但偏偏不知道咋回事,來到鳳陽第一次被關,外麵立馬就出事兒了,而且事兒還不是一兩件。
自己那寶貝姑娘不省心不說,還扯上了高壯,又扯上了太監。
胡瓚真怕自己再住下去,家裏倆小妾都要遭殃了。
那自己不就虧大了?
看著胡瓚不像開玩笑,趙宣暗暗罵娘。
罵皇上進來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如此急躁?和新郎入洞房一樣上趕著被關,誰阻攔你跟誰急,連皇上都敢掘。
這下子好了吧?被人弄起來,連後院都被人家攻陷了。
趙宣感覺如果再把林木白調戲慧姨的事情說出來,胡瓚能直接來一個越獄!
現在胡瓚要出去,趙宣無疑要想辦法。
誰讓自己要睡人家的姑娘?
不能白嫖是吧...
目前在外麵能夠遞上話的好像還真是隻有他。
胡瓚肯定也知道這一點,
所以才順著他的話直接摁死了他。
你想想啊,倆太監肯定不會幫胡瓚說話。
畢竟胡瓚罵人是真難聽,人家倆太監又不是他兒子,能被他罵完了還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