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趙宣臉有些黑,李沐悄悄的湊近了趙宣,說道:
“大人,咱們合署的銀子哪夠?小人本月的三百兩銀子早就花光了...實際上,小人去了西城這邊的隆興賭坊,裏麵有幾個是我以前的兄弟,一聽我在合署這邊幹,都想著攀點關係!”
李牧滿臉的激動:
“那老板我認識,是府衙倉大使宋行的族弟,他聽說我是大人的人,就送了隆興賭坊一成的幹股,每月大約有百兩銀子的進賬,小人鬥膽嗎,提前預支了一年的銀錢...”
趙宣震驚的站了起來。
一年的銀錢就是一千多兩。
什麽人平白無故的給你一千兩銀子?
看趙宣臉色不對,李沐聲音越來越小:“大人,可是我做的不對?”
趙宣臉色陰沉,簡直是太不對了!
“李沐,你可想過,咱們做的是什麽營生?”
李沐微微搖頭。
便聽趙宣說道:
“合署衙門也算個正經衙門,雖說有錦衣衛護衛,但更多的是監視咱們的人!咱們的職責其實與縣衙府衙一樣,辦的是官差!本身我讓你去培養細作,已經是犯禁之舉,你如此大張旗鼓,怕不是嫌命長!?”
李沐猛的跪了下去:“大人饒命!是李沐不對...李沐現在就把所有人散了!”
趙宣知道李沐也隻是有些急功近利,想要辦成點事情鞏固在自己身邊的地位。
“散不散的先不著急,我問問你,這件事情你做到了何種地步?仔細說與我!”
李沐當即將自己所做的所有事情說了一遍。
這一聽之下,趙宣卻是大為詭異!
與所預想的不同,李沐在這件事情上所做不僅頗為嚴謹,還很有章法!
他所做的,竟然是趙宣所熟悉無比的“藏頭露尾”的方式。
說簡單點就是湛寧兒和趙宣成立清皇衛的方式一樣,外圍還有一個“劍風”,用來保證整個組織的神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