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胡瓚倒吸一口涼氣,急聲問道:“皇上那邊可有什麽消息?”
那屬下搖頭:“大人恕罪,咱們的人並不能靠近皇上!”
胡瓚也是暗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他有人在中宮沒錯,但如果打聽皇上的動靜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行了,下去吧,繼續關注著昭獄的事情!”
遣退了屬下,胡瓚一副我沒猜錯的神情:
“怎麽樣?這下子不用擔心了吧?連皇後娘娘都向著他了!抓他進去,又好好的伺候著,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慧姨不信又疑惑:“他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
胡瓚也胡塗。
隻要是個正常人,估計都不會想出這裏麵的彎彎繞繞來。
誰讓牽扯到這裏麵的,全不是正常人?
當天夜晚。
趙宣迎來了出事之後的第一個探獄者。
也是這次事情的始作俑者。
皇後娘娘!
在她出現前一刻,整個昭獄就已經清空了所有留守人員。
甚至很多牢獄中的人犯都直接被打暈關在了最隱蔽的牢中,務必保證皇後娘娘到來之後,兩方相互看不到。
當莊皇後身穿黑色大鬥篷出現的時候,趙宣要低著頭才能看清她的臉。
這令趙宣胡塗了。
難道她不是來給皇上示威的?
“你很大膽...”
這是莊皇後說的第一句話。
趙宣不知道她的真實目的,隻能盡量見招拆招:
“娘娘恕罪,今日的事情的確是下官疏忽大意,而不是有意對娘娘不敬...”
趙宣再次行禮。
莊皇後冷笑:“你一個疏忽大意就把所有的責任摘清楚了?你知不知道我為了見你,冒著多大的風險?”
趙宣心中一慌。
您別一副偷會情人的口吻說話好不好?這個鍋太大,扛不動啊!
便聽莊皇後繼續說道:“我聽說你認識湛寧兒那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