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宣心中猛地一跳。
殺死守營大將,這在哪裏都說不過去。
但當時情況太緊急了,不殺個人,他們這些人就要全部交代在這裏,說不定被人弄死還把證據給轉移,最後來一個他趙宣強闖京衛營,連伸冤都沒機會。
“而且大人還不知道吧!?當我們找到這些武器的時候,地上這位將軍負隅頑抗,還命令手下殺了我們,又搶奪贓物!在亂鬥中,下官為了保證贓物證據不被轉移,隻能被迫還手,卻是失手殺了他!”
莊慶旺臉上一沉,趙宣一句話就堵住了他想要拿殺死守衛營大將來說事,好似這小子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一樣。
這令張慶旺心中暗暗一凜,事情,不簡單啊!
“你這是拿皇上來壓我?”莊慶旺深吸了一口氣。
趙宣趕緊搖頭:“大人說笑了,下官怎麽敢拿皇上壓大人?下官也覺得京衛營中的這些武器是有人栽贓陷害,或者說是這位死了的守將一人之責,但都需要調查清楚,所以這事兒必須要稟報皇上啊,不然還不被皇上誤會?”
周圍京衛營的兵甲看趙宣前後如此判若兩人,眼中猛的閃過一絲亮光。
其中一名看似乃是偏將的將領站了出來:
“對!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他這一句話說出,便見本來陰沉著臉的莊慶旺猛的抽出旁邊一名錦衣衛的佩刀而後一刀捅進了此人的胸口!
噗嗤!
噗通!
所有人心頭一跳。
甚至於穀大用都是微微一顫。
莊慶旺半眯著眼睛:“人贓俱獲,還敢說是栽贓陷害!?我看看誰還敢說是栽贓陷害!”
全場寂靜無聲。
這一刻,九成九的人看不明白麵前的事情了。
不是你說栽贓的?結果姓趙的順著你的意思了,你怎麽又說人贓俱獲了?
沒老糊塗吧?
穀大用則眼神奇異的看了眼趙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