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碩弓著腰的身子一震,眼中閃過喜色,猛的朝著宋瑞使眼色:
機會來了!
趕緊啊老匹夫!
宋瑞挪動著低頻率的小碎步,碎到看不出移動距離的那種。
“那個...總管大人!此人目無長官,不知悔改,罪該萬死,而且他拿著輯事校尉的腰牌,徇私枉法,罪加一等啊!”
苟碩服了。
棒槌啊!
是讓你說這個?
有沒有更加有建設性的誣陷人的手段?
送你當典吏真是踩狗屎了啊!
沒辦法了,
苟碩隻能親力親為:
“大人!此人以查案為借口偷入舊宮,現在又身陷命案,更是衝撞了寧夫人,還是下昭獄吧!下官願為總管分憂,就由下官來拷打一番,看看這背後有沒有什麽指示之人!守衛森嚴之留守司,如此輕易讓宵小入內,我看這守衛之人,不若換了才好!”
彭高義不置可否。
秦元亮不動聲色。
兩人老神在在的狀態令苟碩看的微微一愣,突然身上就是一寒。
有事!
這倆王八絕對有事瞞著自己!
再一想,
苟碩將目光看向了趙宣。
按說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應該二話不說就把人給下獄,再細細查明。
雖說寧夫人不讓動現場,但總管什麽時候聽過她的話?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裏麵有古怪!
苟碩目光移動,看向了死屍。
死屍滿臉血。
認不出模樣。
但這瞬間,他靈光乍現,
他知道古怪在哪裏了!
這裏乃是水厄宮!
趙宣進來情有可原,但死者是誰?
死者為何在這裏!?
苟碩想明白了...
但宋瑞還沒想明白,
一聽苟碩親自下馬,知道主子對自己不滿意了,趕緊幫腔:
“是啊總管大人!此子鬼鬼祟祟一天,又自由出入舊宮,大有嫌疑不說,肯定有人接應!說不得與舊宮流放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