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
趙宣在**想著最近的事情。
片刻之後呂慶進來。
“最近去了哪裏?”趙宣隨口問。
“夜入官宅,探聽情報。”
趙宣點點頭。
呂瘋子也就這麽點愛好了,不能憋著,憋出毛病來不好。
不過趙宣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呂瘋子所謂的官宅,是不是特指宋瑞那老絕戶的府宅?
不然為啥隔三差五的就搗騰他一回?
“最近我這邊不太平,府衙那邊調令下來,假銀案也落在了我頭上,你小心點。”
呂慶良久沒說話。
就在趙宣以為呂慶睡著了的時候,呂慶的聲音傳來:
“其實這兩天我一直在跟著你...”
趙宣:“...”
警告?
或者是保護自己?
...
一連幾天,趙宣睡吃等死。
縣衙那邊擋住門不讓進,秦元亮也沒消息,府衙更是寂靜無聲猶如墳地。
趙宣一下子閑下來還真有點不適應。
直到這天,
秦元亮著人送來了一封信。
“見字如麵,事已周妥,靜候佳音。”
趙宣知道,秦元亮那邊肯定已經安排妥當了,他這邊就應該能夠展開調查了。
既然要查假銀案,肯定要去事發地。
趙宣找來了呂慶。
“上次你說的那個存放著重鉛的莊戶人家還記得在什麽地方麽?”
呂瘋子點頭:“記的,你真要調查?”
“沒辦法啊,府衙分下來的差事,不調查能怎麽辦?留守司那邊最近應該有動作,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啊!”
呂慶皺眉:“那蔚王...”
趙宣一臉無奈:
“二哥,你也看到了,這件事情完全是陰差陽錯,我們現在沒有話語權,就隻能接受安排!但隻要我們辦好了假銀案,拿捏住了留守司的把柄,難道還沒有和留守司對話的權利?你們當初不也是這麽想的?”
呂瘋子有種受騙的感覺:“當時我們是沒辦法!但現在你依靠便利,進出舊宮自如,為何還涉險調查假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