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把所有罪名全部摘走,趙宣冷冷的看著溫文星:
“你拿不出物證,找不到人證,理不清案情,辨不明案理,查的什麽案!當的,又是什麽官!?”
“好!說的好!”
現場有人喝彩。
留守司的太監都明顯起內訌了,誰還管對方是什麽人?
有人已經看清楚了形勢,就要趁著這個機會添火,正好為民清除蛀蟲!
果然,
這聲喝彩之後,士兵也隻是大呼小叫,卻並沒有當街拿人!
這下子大家放心了,議論聲音越來越大!
“難道這是真栽贓?”
“你才看出來?趙家這邊平時過的什麽日子沒幾個不知道吧?窩窩頭野鹹菜,如果他真的貪贓盜銀,不早就改善夥食了?”
“是啊是啊,平時吃個藥都是賒藥鋪的賬,有錢能這樣?沒看到這渾小子可是不顧性命的衝出來保護他娘,能看著他娘病成那樣還藏銀子?”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溫文星身子顫抖。
他幾乎已經想到了自己的下場。
苟碩肯定要一刀一刀的把他給切沒了!
鋌而走險!
“胡說!我乃上官!你怎可如此不敬上官!?即使找不到髒銀,也隻是洗脫了你的嫌疑,但假銀案已經結案,休要再提!”
聽了溫文星這強詞奪理的話,苟碩閉上了眼睛。
你***這時候提什麽假銀案!?
你怎麽不去死!?
死胖子!
惡心!
草擬娘...
這是苟碩內心激烈活動的寫照。
這案子在鳳陽老百姓心中一直是根刺。
往日懼於留守司威望,想提不敢提,但不提並不代表著這案子他們不上心!
你說你過了今天,低調著處理,慢慢的把案子給過了,再安穩一段時間,時間長了這幫愚民就把所有事情給忘記了。
但現在周圍人全在熱乎勁兒上呢,你恨不得牽扯出一個驚天大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