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件案子的難度不是找到的線索多不多。
趙宣心中早就對其有了定位。
難的是各方對這件案子的態度,難的是幾方各抒己見,不能夠統統一思想。
京都。
留守司。
鳳陽府衙。
三方幾乎齊聚,現在看來,思想應該是統一了。
銀礦數目出入太大,假銀弄的民間怨聲載道,京都的官老爺們吃也吃不到,肯定是看不下去了。
而那幫太監應該是也有了壓力。
不然留守司會乖乖的任由有人調查假銀案?
這麽容易的話案宗就不會一放三年無人敢動了!
正好,胡瓚新官上任,需要弄一個噱頭,證明他來了,他能鎮住場子。
留守司這邊也需要一個替罪羊,把所有負麵罪責帶著一起下地獄。
本來這個人是秦元亮。
但趙宣這根攪屎棍一出現,這個人成了苟碩。
無妨,
換個人也一樣。
死太監都是一個德行。
如果三年前就是苟碩的話,依照他的狠勁兒,銀礦那邊到現在可能直接被挖空停止產銀了。
趙宣深吸一口氣。
“在下調查假銀案三月有餘,也找到一些線索,更是曾經深入銀礦調查,卻不想在進入銀礦當日,便被此人抓住,威脅我交出所有已知證據!”
趙宣指的人是苟碩。
很多人對趙宣的勇氣佩服的無以複加。
這可是中都舊宮留守司的掌司大人!
太監中的高層!
你一個小九品怎麽就敢指著他說他是犯人?
“在礦中,我遭受了此人以及鳳陽縣典吏,還有現在是斷事司斷事的宋瑞脅迫、毆打,最後更是被他們用刀刺中胸膛差點身死!”
苟碩不說話,甚至還有些平靜。
反而溫文星垂死掙紮:
“你放屁!苟大人怎麽會幹這種事情!?一定是你汙蔑對不對!?”
秦元亮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