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碩冷笑:“好身手我倒是看見了,但有沒有好證據我倒是真沒看見!你不會說這土是石嶺銀礦的土吧?”
溫文星趁勢一起:“大人!這誣陷太卑劣太兒戲了!”
所有人再次看向趙宣。
趙宣慌了。
臥槽...
我銀子呢?
哪個狗日的挖走了!?
不信邪的趙宣繼續轉悠了起來...
夥房門口還有一大塊,那個埋的深,應該發現不了...
“這裏!挖!”
錦衣衛上前,手腳麻利。
嘭!
石板飛起,落下。
趙宣不信邪的奪過了一柄劍刺了起來。
沒有?
還是沒有?
這下趙宣慌了,
一個沒有可以說是意外,但兩個沒有,這特麽肯定是被誰挖了啊!
哪個缺德的玩意兒偷人家東西?
缺不缺啊?
不知道人家今天有正事兒?
趙宣撓了頭。
彭高義那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語氣陰寒:“怎麽回事!?”
苟碩和溫文星冷笑連連,抱著胳膊看大戲。
胡瓚出聲了:
“查案查案,講究的不是急功近利,這才哪到哪就開始追著問了?好好查,細細查,沒人能把你怎麽樣!”
接收到了來自胡瓚的安慰,趙宣微微點頭。
看來的確是有人動手腳了,
不用說,夥房裏麵那處肯定也沒了。
這樣看來溫文星那邊是不是也被撬走了?
看來自己的身手還是不行,被人跟蹤了?
趙宣咬著手指甲,細細的開始觀察了起來。
腦子中卻是急速的旋轉。
這案子很簡單,找到證據,按在留守司推出來的替罪羊身上就行。
能把案子辦成這樣,可以說已經是一場大勝了。
畢竟讓死太監主動承認錯誤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這次完全可以說陰差陽錯,趙宣誤打誤撞的主導起了這次的案子,再加上京都那邊和留守司這邊打過招呼,不然彭高義能吃這個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