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菜的人不可能把自己也藥死,除非他之前就已經瘋了。
那唯一可疑的就是燒菜的。
但事情真有這麽簡單?
燒菜的會無緣無故的恨一個遠來的富商?
或者說他的目標是桌上的某一個人?
比如苟碩?
慢慢坐了下去,趙宣隻感覺天旋地轉。
這藥性很猛烈啊!
他感覺麵前的事物慢慢飛了起來一樣,眼前逐漸浮現一抹血色。
“煩請找盆冷水來!”
趙宣話一說完,房間內眾人驚疑的看著他。
“小武速去!看來是毒性上來了!”
苟碩這次倒沒有冷嘲熱諷,反而有些凝重。
叫小武的護衛趕緊出門,片刻便端了冷水來。
將頭整個侵入冷水中,
趙宣終於感覺好受了些。
“不知道這是什麽毒?我們...”
幾個富商臉色難看,肉他們可是都吃過的。
趙宣蘸著冷水擦著臉。
“這應該不是毒...”
“不是毒?”
眾人一愣,皺眉加好奇的看著趙宣。
說是毒的是你,不是毒的也是你,
耍我們?
趙宣瞅了這幫土老帽一眼,感覺背都挺直了。
我是沒你們有權勢。
也沒你們有錢。
但老子多了幾百年的經驗啊!
這幫人必須忽悠住了!
“能夠令人產生幻覺的***很多,但都不能夠稱之為毒,因為他們有著各自的作用。”
“但藥性這麽猛烈的,和我印象中一味***很像!”
說實話,趙宣真不知道這是什麽藥。
不外乎曼陀羅那幾種。
但曼陀羅的真要說起來,卻不會從令人產生嗜血特性。
所以還要往大了說。
要誆住這幫土老帽事情才有轉機。
“傳聞南洋某小島有一種生長在用昆侖神木做的棺材裏死屍上的詭異花草,名叫屍花...”
趙宣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背脊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