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各種的原因,所以長社城樓上的官軍沒有辦法給趙雲放下吊橋。
眾人均以為趙雲必然是死定了,卻不曾想他那神異的寶馬竟然一躍越過了足有兩丈之寬的護城河。
看到這個場景時候,眾人心裏出現的隻有兩個詞。
“神駒!”“神將!”
待到趙雲越過護城河之後,衝城樓上大聲呼喊:“雲中郡兵軍司馬趙雲,請求進城,有軍情匯報。”
城樓上眾人都有些吃驚,紛紛驚歎道:“如此猛將不過是一個區區的軍司馬?”
張懿這廝也太不懂得重用賢良了,竟讓如此一顆明珠蒙塵。
一名出生在並州的將領有些奇怪道:“這雲中郡據我所知,早就已經陷落在匈奴人的手裏了,如何還來的一個雲中郡兵,看這猛將也不像一個匈奴人啊!”
這個問題也沒有人能給他解答,不過相信很快就會有人給他們答複了。
城樓上的將士們聽到了趙雲的呼喊之後,倒是頗為熱情,一名都尉把頭伸出去大喊道:“樓下那軍司馬,你可曾有什麽憑證,要是沒有什麽憑證,我們怎敢把你放上牆來啊。”
趙雲聽罷樓上的問話之後,也顯然是早有準備的,隻見他從懷中掏出了兩封帛信,還有一枚他自己的軍牌,放在了城樓上吊下的木框中。
樓上的人等到趙雲把印信放好之後,又把那木框慢慢地扯了上去。
皇甫嵩先是看了看趙雲的那個軍牌。
然後再打開了那兩封信,這第一封是並州刺史部張懿寫來的,主要是請求他關照一下這支並州刺史部派出的郡兵。
而另外一封信則出自雁門郡守郭蘊之手,內容與張懿的大同小異。
當然這些內容並不重要,無非就是為了確定樓下之人的身份而已。
這皇甫嵩看罷,又把信件遞給了身側的一員老將朱儁。
朱儁拿著信瞅了瞅,點頭道:樓下那人應當是真的雲中郡兵,可放下木框去將他吊上來,至於他那匹好馬也隻能等天亮了再作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