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眾將聽說張儼這個人有腦疾,他們還不相信。
明明就是挺精神的一個小夥子,打仗又那麽厲害,怎麽可能是有腦疾的人呢。
如今,他們相信了。
但凡是個正常人說得出這樣的話嗎?
竟然還用騎兵攻城,你是打算讓戰馬飛上去了,還是打算讓戰馬爬梯子。
皇甫嵩也覺得這人這張儼說話忒不講究,用騎兵攻城是正常人說出的話嗎?
這他娘的老子心情那麽不好,你竟然還跑來消遣老子,皇甫嵩臉上有了幾分不喜。
張儼一看大家的臉色,就知道自己說的話讓大家誤會了。
為了不讓皇甫嵩惱怒之下活劈了自己,張儼連忙把自己的計謀娓娓道來。
隻見張儼說道:“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眾人聽了張儼的計謀大為驚訝,聽來好像也並非不可能啊………
。。。。。。
中平元年,八月。
皇甫嵩領導的大漢官軍,就一心要攻下廣宗城,但多方努力,仍不見成效,士兵們都有懈怠。
在廣宗城城牆上的黃巾軍士兵們,逐漸看著城外官軍大營的士兵越來越散漫。
八月上旬剛來的時候,官軍明崗暗哨,防守士兵都是一絲不苟的。
但是隨著現在攻城越來越不順利,下麵的官軍士兵也越來越懶散。
仿佛看不到希望了一樣,站崗也不好好站了。
以前不攻城的時候,每日官軍大營都會進行戰術操演,後來又變成了兩天操練一場,後來又變成了三天操練一次。
直到後來,廣宗城的黃巾軍士兵發現,官軍慢慢的已經變得不操練了。
這種情況自然匯總到了張梁那裏。
張梁站在城頭上,觀察著城外的官軍大營。
觀察了兩天之後發現,這官軍好像還真的不是裝的。
竟然有士兵白天酗酒,喝得醉醺醺地返回大營,大門的看守士兵也不不多做理會,就放了他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