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倒是有些難辦了,這李家父子和張儼之間的事情,郭鴻可是聽說過的。
郭鴻嚐試性的問道:“我聽說李世兄當年與中郎將有過一些爭執,如此向中郎將求職,怕就是有些不太合適了吧?”
說起這個事情,李勇也是歎了口氣,這特娘的當年他們也沒有想到,這張儼會發展到今天這種程度。
如今早早跟隨張儼的人都已經當上了二千石的太守,這李家的父子看著也妒忌啊,要是當年再把這個關係抓好一點,趁機上了這艘船,如今自己家裏不也發了嘛!
李勇雖然是郭蘊的心腹,尋常時收入也不低,但是花銷也大啊。
李勇便是想為兒子捐一個合適的官位,一時之間也掏不出那麽多的財物來。
便是李勇掏的出來,那也隻能買下一個小小的縣守位置,這有什麽意義呢?
這樣的縣守當個幾年也是沒有上升空間的,最後隻能落個空費錢財而已。
就是這個時候,張儼已經成為了他們的救命稻草,若是還想光大他們李家,這隻能走這條路了。
隻是他們自己貿然去找張儼確實有些唐突,還缺少一個中間人,便才有了今天攔截郭鴻的這個事情。
郭鴻想了想,這李勇畢竟是自家父親的心腹,不給他一些麵子,怕是以後臉麵上不太過得去。
郭鴻便再嚐試性的問道:“這中郎將的性子你們也知道,中郎將喜歡喜歡開玩笑,不知世兄可承受的了這般苦楚啊?”
神特娘的喜歡開玩笑,其實郭鴻就是告訴這兩個人,他們當年曾經和張儼有過些爭執。
張儼又小氣,想來到時候可能李傑會被張儼捉弄一番,若是這廝是個心高氣傲的性子,便趁早死了這份心思。
李勇看向自己的兒子,隻見這裏傑扭扭捏捏的小半天,才說道:“我忍得住。”
郭鴻心裏說了聲:“好吧,神特娘的忍得住,到時候別哭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