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匈奴的首領聽了張儼的話,都覺得鬱悶不已。
幾人心裏不斷的吐槽:“我們哪裏敢跟你說不公正,我們要是跟你說不公平,我們這頭顱馬上就能被掛城門上。”
雖然張儼問了,他們自然是不敢不回答的,隻好紛紛伏倒在地,拜道:“屬下對主公的忠心,那是天地昭昭,日月可鑒呐。”
張儼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們那麽恭順,想來對我應當是忠心的。”
“忠心,絕對是忠心的呀,主公。”
張儼麵前的四個人這胸脯拍的連天響,就連左部胡合的和休屠各部的首領仿佛也是絲毫不曾想起來,自己這些人才和張儼的軍隊交戰過。
張儼又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們忠心,那我也不虧待你們,原本我打算把你們左部胡合和休屠各部的騎兵們打散,然後並入於夫羅麾下的。”
“但是我又聽說,你們相互之間有了一些仇怨,這個事情倒是不好這樣辦了。”
休屠各部的首領白馬銅和左部胡合的首領,聽得張儼說的話之後,仿佛把頭點的都要斷了。
他們很清楚,如果像張儼所說的一樣,將他們並入於夫羅的麾下,那到時候他們肯定會收到於夫羅報複,日子不用說也知道肯定非常難過。
並且很有可能他們這些做首領的,可不是個日子難過那麽簡單,到時候很可能是需要人頭落地的。
張儼繼續說道:“那自然如此,我也不為難你們,不過首先我確定一點,於夫羅還是你們南匈奴的單於。”
於夫羅聽到這些話,心裏覺得雖然注定了要做張儼的屬下,成為護匈奴軍控製南匈奴的傀儡,但是起碼名頭還在,還在起碼他還能指揮南匈奴的騎兵們,
當下,於夫羅對於其他的也不敢有更多的要求了。
隻見張儼話音一轉,道:“不過,於夫羅要統治整個南匈奴,我看他也十分的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