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性偷偷拿出兩石強弓,搭上了箭矢,準備就給典韋來個一發入魂。
而這典韋正和呂布殺的如癡如醉,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危險的來臨。
這邊廂,扶餘羅一直關注著對麵對麵那群敵軍的動向。
於夫羅看到對麵竟然有一員將領將拋出了那家夥事,準備施冷箭偷襲典韋。
於夫羅不由得感歎一聲,道:“果然自家主公還是明見萬萬裏啊!”
“主公竟然足不出戶就知道了這敵軍要使詐。”
於夫羅算了一下和敵軍的距離,他的箭矢倒也射不到對麵的陣上。
這戰場上典韋和呂布的兵器觸碰聲又太大,一個放聲喊是沒有什麽作用的了。
這於夫羅隻好拿出了他的鳴鏑,突然將弓搭鳴鏑往天上一射。
這於夫羅的鳴鏑上綁有空竹,空氣灌入空竹發出了一陣尖嘯聲。
匈奴單於的鳴鏑就是命令,匈奴騎兵聽到這響亮的聲音,高舉彎刀大喊三聲:“殺!“殺!“殺!”
這震天的喊殺聲,徹底震住了對麵的曹性。
曹性明白對陣的護匈奴軍已經看到了他的動作,要是他要是再敢後繼的動作,那後果必定不堪設想,便無奈地放下了他的弓箭。
正在鬥將的兩人聽到了匈奴軍的喊殺聲,也暫時住不了手。
典韋心有所感,回頭正看到了曹性收回弓箭的動作,心下大恨。
這典韋雖然不善言辭,但是也用輕蔑的眼神看著呂布。
呂布看到典韋的這番眼神,直接鬧了個大紅臉,再也不敢與對亡交戰,灰溜溜的率領著兵馬便回了太原。
經曆了這兩場鬥戰,丁原和呂布兩人再也不敢輕易招惹護匈奴軍,兩邊的控製權便算是穩定了下來。
護匈奴軍的將士們經過了連番的大戰,總算享受了一些穩定的日子。
而並州七郡的百姓也迎來了好日子。
張儼迫於養軍的壓力,雖然沒有施展什麽太多的惠民政策,但帶來的穩定二字就已經難能可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