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又在莊園留了兩天,便動身要回駐地。
張儼隨隊而行,坐在馬車上,雖然寒冬臘月,但馬車上卻暖和得很。
因為這馬車有夾壁,時常便有侍從往裏放炭塊,畢竟天氣寒冷,張儼年紀小,又不曾習武,身子單薄,怕凍出個好歹。
張儼心裏對此也是歡喜,生在這般家庭,又是獨子,以後最起碼不用白手起家,要做什麽也都有家族支持。
由於帶了個拖油瓶,斷斷續續的了差不多三天,一行人才到了張鵬的駐守範圍。
張鵬駐地所在,地廣數頃。張儼於馬車內將頭伸出窗戶眺望,營地處軍壘層疊,兵士進出,縱橫成隊,各有章法,這裏便宜老爸的兵營了。
北地子弟民風彪悍,燕趙豪傑輩出,漢時北地騎士騎術和作戰都是一等一的。騎隊進入轅門,父親帶頭下馬,在一幹來迎接的部曲簇擁下內入大帳,張儼的緊隨其後,行在這古代軍營重地,難免有心旌搖曳。
倒是營中軍官甲士,在見到張儼後,倒是較為熱切,紛紛點頭示意,上前行禮,看來便宜老爸倒是有幾分主官的威嚴,能讓一稚子狐假虎威。
軍中一切從簡,眾人箕坐一團,張鵬先是質詢軍務,詢問他返家探親後,邊境及軍營的情況。
張儼留意到其中一中年軍官,皮膚黝黑,約三十五六歲左右,給張儼的印象就是雄壯異常,他身高足有八尺,虎背熊腰,兩膀粗壯有力,他長著一張剛毅而又異常沉靜的麵容,尤其令人注意的是那對眼睛,烔烔有神。
這名軍官便是父親的義兄趙況了。
待眾人將事情匯報結果,紛紛散去後,張鵬將趙況留了下來,對張儼說:“來前就給你說過,給你找你趙伯父給你當師父,教你武藝,今天趙伯父在此,你見禮吧。”
張儼當即便拜倒在趙況麵前,重重磕了個頭道:“弟子張儼拜見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