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儼看著麵前這員文士,久久不曾說話。
而那文士被這張儼沉默中帶點陰森,陰森中帶著殘暴的表情,嚇得也有些夠嗆。
這也是張儼的不傳絕技,他當時初為人主,不知道如何管束下麵的將領和文士,也不知道該如何勸降那些文臣武將。
所以隻能板起一副臉孔,來讓別人去猜度他的心思。
這久而久之,張儼發現還真有點效果,便一直沿用至今。
這名西涼軍的文士看到麵前這名軍官,便一下子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文士看到麵前這將軍麾下的士兵們陣列齊整,軍容甚盛,尤其是裏麵還摻雜有大量的異族騎兵,不用猜想,這人肯定是並州刺史張儼。
其實在這關東聯軍裏麵,成建製的大型騎兵隻有兩支,一支這便是這並州刺史張儼的並州狼騎。
二來,便是最幽州公孫瓚的白馬義從。
但是這公孫瓚的白馬義從,無論是從規模上看,還是從裝騎甲具上看,都是遠遠無法跟張儼的並州軍相對比的。
文士整理了一下衣冠,向張儼拱手行了一禮,說道:“我乃西涼軍後勤軍需官廖衍。”
因為馬車軸斷,不能夠西返,進而被貴軍圍在這山穀之中,我軍願意交出兵馬武器,隻是請求將軍饒我們一命。”
張儼聽了這個名字之後,感覺非常陌生,顯然這不是曆史上有名的文士。
不過,以對方西涼軍軍需官的身份,身邊有個千餘人馬保護,倒也說得過去。
徐庶看到這個情況,想了一下,剛想出來勸告張儼小心為上,不可輕易縱賊。
卻不曾料想,張儼抬手止住了徐庶的話,顯然他也發現了些不對勁的地方。
張儼已經看出來了,雖然這廖衍神色平淡,仿佛說的話都是真的,但是廖衍說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身後的西涼軍士神色有異。
恐怕這廝報出的是一個假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