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的崩塌就近在眼前了,勢力發展的艱難,遠遠超出了張儼的想象。
雖然他現在已經是軍司馬了,手下有著四百騎兵,但在即將到來的曆史大潮裏,四百人能成出的作用是很有限的,就目前張儼的發展情況而言,曆史的車輪大概率會從他臉上壓過去。
難道想要發展發展勢力,隻能犧牲犧牲色相?
如今私留戰馬軍資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那自己此次的軍功肯定能正常上報,張儼預計在打算得好的情況下,自己應該是能被封為校尉的,至具體軍職就要看郡守和父親的安排了。
張儼希望自己的軍職上升了以後,自己能得到更大的自由,所以為了今後的發展,能娶到郡守的女兒無疑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張儼喝得有些迷迷迷糊糊的了,漢時的酒水度數並不高,但遭不住喝得多,而且今天又是大半天沒過吃飯,空腹喝酒自然醉得快。
他突然大著舌頭,拉著父親的手,大聲對父親喊著道:“父親大人,不知我成婚之前能不能見見那郭氏淑女!”
說完又哈哈大笑,倒在桌子上睡著了。
看著熟睡的兒子,張鵬想想覺得他今天也應該是累了,不過現在此事能平安結束,兒子能夠安然無恙,那就是一切都值得了。
張鵬召來兩名仆役將兒子背回房間,並叮囑仆役細心照料,看著被仆役背著的兒子的背影,想著兒子最後的話,想成親前見人家一麵嗎?這倒是不好開口啊!
距離那場大醉已經過了半個月,張儼跟隨著父親大人回了老家馬邑,同時父親也把在樓煩的張遼召了回來,當然不是要組隊跑路,也跑不了路,而是張鵬決定為這對堂兄弟行冠禮了。
漢代極重冠禮,《後漢書·儒林列傳》載,周防年十六,仕郡小吏。世祖巡狩汝南,召掾史試經,見他“尤能誦讀”,欲拜為守丞。而周防“以未冠”,不能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