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儼說完了以後,郭嘉便說道:“既然這向西向東都不行了,那隻能夠向南了。”
“但是我們向南也有兩條路。”
“第一,我們可以進攻豫州。”
“第二,我們可以去進攻司州。”
“這兩條路說好走也好走,說不好走也不好走。”
“要是我們要進攻豫州,就必定會和在曹操對上。”
“若是我們進攻司州,必然會和西涼軍給對上。”
“加上我們並州軍若是占了司州,那就是占雒陽了。”
“這天下之人看到我們占據雒陽,怕是對我們的風評不利。”
說到這個,張儼倒是有些頭痛。
豫州太亂了,張邈的、黃巾的、袁術的、劉寵的、曹操的勢力在裏麵堆成一堆,都打出狗腦子來了。
最主要是個個都還不弱,那裏麵就是一個臭屎坑。
說真的,張儼不願意踏進去,他更願意讓中原亂起來,他好在旁邊借機占點便宜。
郭嘉與張儼相處多年,自然知道張儼的想法,接著說道:“主公勿憂。”
“既然那中原如此之亂,便不攻他便是了。”
“如今正好,隻要這豫州大亂,就必然會給我們的軍隊,起到一個屏障的作用。”
“這樣還方便我們占領司州。”
“司州這個地方,雖然經過西涼軍的禍害,民風凋敝。”
“但都是久經治理的熟地,土地肥力都不錯。”
“如果我們打下了司州,不出數年,這又是我們的一個糧倉,正可成為霸業之基。”
“至於那所謂的輿論壓力,到時候我們大不了再舉一次是討董的大旗便是了。”
張儼點了點頭,董卓也是老工具人了。
郭嘉說的自然是有道理的,但是張儼需要考慮的,不但是眼前的敵人,更是以後的敵人。
說到本質上,張儼需要考慮的到底是向東還是向西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