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楊想鑽的山溝子,到底還是沒有鑽。
原因倒是也很簡單,並州刺史張儼派使者來了。
張楊目前已經有幾分窮途末路的感覺了,很想聽一下對方的使者的來意。
這樣他才好決定到底是立刻逃,還是慢慢逃。
不過,張楊又覺得自己始終都還是上黨郡的太守,麾下兵馬過萬,輕易不能夠讓人家看輕了。
於是張楊硬是下令,把那張儼的使者晾的一個時辰,才勉強見著對方。
………………
張楊坐在上首,正拿一根布條正在擦拭著他的戰刀,幽幽地說道:“使者此來不知有何貴幹?”
張儼的使者自然還是溫恢。
溫恢看到張楊這副聲色內斂的樣子,明明知道張楊都已經有了跑路的打算,如今卻非要裝出一副平淡的樣子來,心裏也是好笑。
自從他進城了以後,那張楊麾下的將領各種巴結,各種暗送秋波。
他們早就已經把張楊的底子給露出來了,其人尤未可知,還指望著手上那小鐵片給自己壯膽。
不過溫恢是來出使的,並不是來惹怒對方的,自然不會去揭穿對方。
溫恢直接說道:“吾來此地是特意來救太守的性命的。”
張楊一聽說這話,心裏就有點虛,連忙問道:“使者何出此言?”
“我怎麽說也是個上黨郡的太守,麾下萬餘兵馬,性命何須人救?”
溫恢嗬嗬一笑,說道:“那是以前,以後便不是了。”
“不瞞太守,我出發的時候,我家主公正在召集了五萬騎兵,打算南下上黨,給太守你送送行。”
張楊聽到此話一驚,他們絕對不可能擋得下來五萬精銳騎兵了。
張楊腿腳一軟,馬上就想跑。
溫恢趕緊攔住了他,問道:“太守太守急衝衝要去何方?”
張楊大袖一揮,道:“使者前來長途跋涉,想必腹中有些饑餓難耐了,我早已命了後廚準備些酒食。”